儲一嘉只要一想到是因為自己和對方「冷戰」,江一念才注射的抑制劑就又氣又心疼,咬著後槽牙狠狠說:
「我咬死你算了!」
說罷他把江一念死死按在牆上,對著後頸再一次咬了下去!
走出器材室的時候江一念已經看不出有任何發熱的症狀,除了一雙杏眼紅紅的。
「你確定還要回去打比賽?」儲一嘉問。
江一念抹了下眼角,聲音瓮瓮的,「我要打得那孫子跪在地上叫爸爸!」
儲一嘉:「……」
這話要是讓不熟悉的人聽到,還以為江一念跟他這撒嬌呢。有那麼一瞬間儲一嘉幾乎要脫口而出——「要不然我去幫你打他?」
沉默了數秒,儲一嘉說:「……不舒服隨時叫我,我就在A區第一排。」
江一念嗯了一聲,人卻沒走,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怎麼了?」儲一嘉問。
吳爭那句話一直盤旋在江一念的腦海中,江一念發現,他對其中的某個詞,好像……有點好奇。
「晚上有時間嗎?找個地方聊一聊?」江一念說。
儲一嘉覺得對方可能是想說開冷戰的問題,第二天他要去郊區參加商貿論壇,正好也有一些事要囑咐江一念。
於是他欣然答應:「好。」
話說完了卻沒有人要離開,兩個人站在走廊里又沉默著對視了片刻,然後在某一瞬間默契地同時別開眼。
「你過去吧,比賽沒剩多久了。」儲一嘉提醒道。
江一念哦了一聲卻沒有動。
儲一嘉猜測江一念可能是產生了臨時標記後Omega對Alpha的依戀行為,尤其是他們剛才做了兩次標記,這會導致依戀更嚴重,Omega也更容易缺乏安全感,於是提議道:
「那我陪你過去?如果你不介意我被人看到的話。」
江一念指了指自己光溜溜的腺丨丨體,那裡現在明晃晃露著兩塊儲一嘉的咬痕,「都這樣了,我介意有用嗎?」
語氣聽起來挺無奈的,但好像又有點炫耀在裡面。
儲一嘉唇角勾了勾,「走吧。」
不到五十米的距離,生生讓兩個人走出了逛小公園的既視感。場邊時不時傳來歡呼和掌聲,江一念甚至聽到有人用擴音器喊了一嗓子【吳爭你是不是沒吃飯!】
分辨出那是李思哲的聲音,江一念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怎麼了?」儲一嘉問。
「沒」,江一念給他解釋,「剛才嗷嗷叫的那個觀眾是我同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