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頭扔垃圾的功夫江一念卻哭了起來,一邊哭一邊喊他的名字。
雖然知道對方現在意識不清醒,儲一嘉還是每一句都給予回應。
「哥哥,我在。」
又一行眼淚滾落下來,「我難受……」
儲一嘉眉心微皺,「哪裡難受?」
不是才剛剛舒服過一次嗎。
只見江一念握住他的手腕落在某個他曾經在清晨不小心到訪過的鬆軟山丘上。
「這裡,難受。」
真是誠實執著又大膽的要求。
儲一嘉大腦轟的一下,額角的青筋砰砰直跳,他感覺自己身體裡好像有兩股力量在做對抗。身為Alpha的本能似乎要衝破藥物的桎梏,讓眼前的Omega徹底知道這麼做到底有多危險。
到底儲一嘉還是讓理智占領了上風。對於江一念的要求他有些猶豫,不是他不會,是他不敢。這種事對於Alpha來說天生無師自通,他在夢裡早已實踐過無數次。
江一念的腔體現在仍沒有痊癒,他怕自己控制不好傷到對方。
江一念哭得更厲害了。
按住儲一嘉的手不讓他動。
儲一嘉嘆了口氣——玫瑰枝葉伸展開,第一次探索到水蜜桃的構造。枝葉粗糙,卻帶來完全不同的體驗。汁水飽滿的桃子終於滿足地飄到了天堂。
◇ 第69章 想念
江一念醒來的時候已經日上三竿,窗外秋日明亮,幾隻斑鳩站在樹梢嘰嘰喳喳。
「儲一嘉?」
病房裡很安靜,沒有人回應他。
開口的嗓音有點沙啞,江一念拿起床頭柜上的水潤了潤,然後他看見了被放置在水杯下的字條。
熟悉的字體,是儲一嘉留的。
上面正經的內容,一共提到了三件事。
第一件事,他要去郊區參加商務部主辦的商貿論壇,明天晚上回來。
江一念依稀記得有這回事,好像是在半夢半醒間有人坐在他床頭拉著他的手說的。只不過那時候剛鬧完,江一念又累又困,覺得這聲音像師傅在念經一樣,便拉過被子將頭蒙了起來。
明晚回來……那就是今天家裡只有他一個人……
「還有話沒說呢」,江一念小聲嘟囔了一句。
昨晚他本來計劃和儲一嘉聊聊上次迎新晚會的事,結果沒想到被這藥一下子耽誤到了周一上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