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哥你症狀這麼嚴重的嗎?」李思哲驚嘆道,轉頭又詢問王可可,「剛才醫生跟咱們說的是他已經好了吧?怎麼看著不像呢?」
沉浸在旖旎畫面中的江一念被突然到來的三人嚇了一跳,面帶尷尬地問:「你們怎麼來了?」
然後又看向周涵,「你好了嗎?」
李思哲斜著眼睛又把江一念打量了一遍,一臉「我看透了」的表情,然後自作主張幫周涵回答:「應該是沒你恢復得好,畢竟我男神那麼A。」
周涵:「……」
王可可:「……」
熱水壺這下直接沸騰,咬著後槽牙:「……閉嘴。」
「你們說,是儲一嘉拜託你們來陪我的?」
回家的路上,江一念才了解到儲一嘉早晨離開的時候不僅給他寫了好幾百字的紙條,還給他的舍友發了微信。
「對啊」,李思哲從副駕轉回頭來,「他說他今天有事,怕你一個人無聊。」
江一念不解:「我會無聊?是峽谷不好玩還是C神不好看?」
王可可無語:「你真的昨晚剛被標記過嗎?我猜你Alpha的意思應該是怕你在標記後離開Alpha產生分離焦慮。畢竟當下應該是Omega依戀最強烈的時候。」
汽車平穩行駛在雲江的街道。秋天的沿海城市景色其實看上去和夏天差不太多,闊葉植物伸展著枝葉,天上飄過幾朵大團的白雲。
只是溫度似乎宜人了許多。
江一念轉頭看向窗外,耳根一點點漫起薄紅:
「誰依戀他。」
剛才辦理出院的時候,護士台的小O們集體向江一念投來了羨慕的目光,吃了降敏藥的儲一嘉一夜未睡照顧自己情熱期的Omega這件事已經傳遍了Omega內科病房,沒有誰比這些護士更能明白降敏藥對Alpha的影響。
見慣了被信息素支配的AO,偶爾來點純愛竟是這麼上頭!
回想起護士們的描述,江一念的腦海中不禁勾畫出這樣一幅畫面——凌晨五點,窗外晨光熹微,昆蟲拍打著翅膀上的露水,萬物即將甦醒。醫院裡靜悄悄的,只有二樓的一間病房裡亮著一盞檯燈。
儲一嘉坐在檯燈前聚精會神地在寫字,也許他寫得並不順利,時常會停下來想一想,想一想措辭,想一想內容是否詳盡。
那行寫在最後的小字就是最好的證明。
檯燈的光線會把他的面部輪廓勾勒得更加立體,把那雙棕色棕色浸潤的更加柔和。……
汽車駛過一片大排檔,只不過因為是白天,桌椅都是疊放在一起的。江一念的眼睛落在其中的某一張桌子上,然後不由自主勾起了唇角。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