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一念其實能感受得到,雖然他們兩個人現在確定了關係,但儲一嘉仍有些患得患失。
而他能想到的,能夠給予對方最大安全感的事,就是儘快終身標記。
為此,江一念願意承受治療帶來的痛苦。
「你不希望我儘快好起來嗎?醫生說如果終身標記成功了,我以後就再也不用注射那什麼液了。」
江一念直起身體往前爬了兩步,環住儲一嘉的脖子湊到對方耳邊,語氣幽幽,「有你的就足夠了。」
話音剛落儲一嘉的眼神就變了。他沒想到在這種時候江一念竟然還敢勾搭他。
他一把攬住江一念的腰,將他死死按在自己懷裡,「你真是!」
既咬牙切齒,又無可奈何。
江一念的身上很白很乾淨,只能看到一些稀疏的汗毛。此刻因為某樣突破認知的儀器而浸染在一片紅霞中。
橫截面……好像和儲一嘉的相比……還差一點。應該ok的。
帶著醫用手套的手輕車熟路為儀器開闢通道,但因為這次增加了難度,準備時間也拖得更長。
即便這樣,醫療儀器在開通的時候仍然讓江一念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痛苦。他從未體驗過那種皮肉被極度拉伸的感覺。
江一念咬著牙開始為自己的桃谷擔憂——臥槽,那些小視頻都是騙人的,李思哲這個害人精!
儲一嘉立刻釋放了安撫信息素。
拜之前江一念每晚的鍛鍊所賜,儲一嘉在尋找腔口這件事上沒有耗費太多的時間。
他現在越來越熟悉江一念。
「哥哥,感覺到開腔了就和我說。」
低頻的振動聲波在安靜的房間內響起。江一念蜷縮著指尖,臉紅地幾乎要滴血。痛。
腔口是Omega最脆弱嬌嫩的地方,哪裡受得了這樣的「摧殘」,幾乎在瞬間江一念就紅了眼眶。
怕被儲一嘉看到,他抬起手臂擋住了眼睛。
但好像也不完全。隨著時間流逝,幾種感官混在一起成了一種絕無僅有的複雜體驗。
大概過了十多分鐘,他感覺到在自己兩條馬甲線末端中點的位置上開始聚集起密密麻麻的針刺感,隨後越來越劇烈。
突然,什麼像是裂開了一樣。
一行冷汗自額頭滑落,江一念忍不住痛哼一聲。
「開……開了。」
儲一嘉迅速按下注射鍵,接著江一念的小肚子緩緩鼓了起來。
之後,儀器還要繼續治療腔口二十分鐘。
這二十分鐘可以說是江一念意識清醒下最難過的一段時間。水深火熱。
信息素液撐著肚子,腔口還有飛速運轉的儀器,這一切都令他心律失常手腳發抖。
「哥哥……要不算了吧。其實你恢復得挺好的,咱們可以慢慢來。」儲一嘉紅著眼睛勸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