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張嘴。」
「啊——」
一顆桃子果糖落入口中。
江一念更滿足了。
「我老公越來越甜了。」
現在江一念對於這個稱呼早已經沒了最開始的羞澀,在兩人獨處的時候張口就來。
但儲一嘉好像仍未適應,每次聽到江一念叫自己「老公」除了高興,心裡還會滋生一些其他的感覺。
懸在半空,不上不下。
儲一嘉目視前方,手中握著方向盤,兩隻耳朵粉粉的:
「哥哥,別騷。」
又不能負責,天天就知道撩他。過去半個月裡,每天早晨精神的小玫瑰都要遭到江一念的「荼毒」,然後在他即將抓人勞作的時候江一念又飛似的逃跑,憋得他至少洗了十次冷水澡。
江一念撇撇嘴不以為然。這才哪到哪。
光線突然黯淡,汽車駛入地下車庫。
一隻手在流轉的光影里悄悄地從副駕駛跨過中間的置物格搭在主駕駛的大腿上。
儲一嘉額頭青筋一跳。
「江一念。」
充滿了警告意味。
江一念挑了下眉仍未察覺到危險來臨,還變本加厲地用手指撓了撓,故作委屈:
「你凶我,昨晚也凶我。」
儲一嘉信以為真,剛想解釋——江一念卻話鋒一轉:
「不過我喜歡~」
輪胎在地面急剎發出刺耳的聲響,黯淡的光線照不出儲一嘉眼底霎時浸染的猩紅,但聲音里即將衝破桎梏的衝動卻無所遁形。
「哥哥,你在挑戰我。」
昨晚是第一個療程中最後一次治療。雖然前半段過程仍然適應得很辛苦,但江一念在最後的二十分鐘裡已經漸漸學會了享受。
儲一嘉緊繃的神經也終於放鬆下來,Alpha控制狂的本質開始顯露。
昨晚原本治療時間已經足夠,但儲一嘉偏偏不給江一念把儀器拿出來,反而操縱著它將通道反覆探索。
一邊探索,一邊讓病人自述感受,直到某人哭著「吐」出來才罷手。……
車廂里水蜜桃的味道像它的主人一樣越來越放肆,江一念頂著自己紅撲撲的臉蛋仰靠在椅背上,用一雙水光瀲灩的杏眼看著儲一嘉,反問道:
「不可以嗎?」
儲一嘉緊繃著下頜收回視線,重新啟動汽車開到車位上。
啪的一聲關上車門,幾步繞到副駕駛把人直接從車裡抱出來。
「哥哥,在到家之前我不會放開你。你最好祈禱一會兒電梯裡沒有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