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一念齜牙咧嘴地轉過身一拳錘在對方胸口上,「臥槽你個狗Alpha,你竟然連猶豫都不猶豫!」
儲一嘉捉住他的手,「昨晚猶嫌不足讓我更賣力一點的是誰?」
水蜜桃瞬間爆炸成一隻番茄。
兩人這邊在家裡「再接再厲」,那邊季芳華已經開始在操辦他們的婚禮。從場地選擇到賓客名單再到菜單酒水一律親力親為。
按道理這事本該由儲家來做,雖然儲盛源已經從許氏卸任,最近熱衷於各種公益事業,風評漸漸有好轉的趨勢,但季芳華仍然對儲盛源一萬個不放心。
這事說來話長。
儲一嘉申請了學校的Alpha特殊課程後可自由支配的時間變得更多,除了監督江一念的學習之外,他把精力主要放在了事業上。
借著商貿論壇的東風,儲一嘉的業務覆蓋的地理範圍擴大得很快,不僅僅局限在雲江市,附近的幾個鄰市紛紛拓展了合作關係。
那天他原本要去遠在500公里外的長雲市談一個至關重要的合作案。
他安頓好江一念——主要是布置好每天的學習計劃和作業。江一念沒什麼自覺性,能下床了就天天只想著玩,儲一嘉在家的時候還能監督,這下一次要離開三天,他如果不管,江一念恐怕能把天花板掀了。
那天風和日麗,一切都預示著順利。
可就在儲一嘉即將登機的時候,他接到了儲盛源秘書的電話。
對方說儲盛源在環路上發生了惡性事故,現在人正在搶救,生命危在旦夕。
一切都像極了十五年前的樣子。
儲一嘉不知道這算不算是天道有輪迴,但他很確定,儲盛源不想死。
飛機引擎發出轟鳴,在湛藍的天空劃出一道白線。
儲一嘉坐在商務車裡,與這架飛機的方向背道而馳。
他在醫院整整待了三天才等到儲盛源甦醒,期間還給對方輸了400cc的血。儲盛源在聽到秘書的匯報後看向他的眼神帶著明顯的難以置信。
儲一嘉站在病床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對方。高大的身影完全將儲盛源慘白的病容籠罩住,21歲的儲一嘉再不復14歲面對母親離去時那樣伶仃單薄,堅實的臂膀已經撐起屬於自己的一方天空,寬闊的胸膛積蓄著強大的能量。
「不用這樣看著我,覺得我會和你一樣為了上億的合同而對你置之不理?或者因為恨透了你,眼睜睜看著你死?」
儲盛源的眼睛裡閃過被戳破的尷尬。
儲一嘉冷冷望著他,聲音疲憊卻清晰有力,一字一句說給儲盛源聽:
「在你經歷搶救的時候醫生說你的求生意識很強烈。儲盛源,你猜猜我媽在最後那幾天,有沒有求生意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