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時候江一念才明白,儲一嘉其實不必對自己那麼好,在他發病難受的時候只需要稍稍釋放信息素,他就會像小狗一樣搖著尾巴乞求更多。
在這段原本註定不平等的關係里,是儲一嘉主動選擇了自己做卑微的那一方來成全他的自尊和驕傲。
這一刻江一念似乎對這場婚禮有了真正的認識,他現在握著的不僅僅是愛人的手,更是一份沉甸甸的愛。
一份需要他用一生去回應的愛。
而他何其有幸,從出生,就擁有了這份愛。
江一念一時上頭,搶過爸爸手裡的麥克風攬住儲一嘉的腰,以一副大男人的做派大聲向在座所有來見證他們幸福的賓客宣誓:
「儲一嘉,我會一輩子對你好的!」
作為江一念這方伴郎的施文星聽到這句話直接被口水嗆住,一邊咳一邊偷偷捅對方:「你是不是搞錯位置了!」
其實江一念說這話本來也沒什麼問題,婚姻就是要相互扶持才能長久。但按照一般的婚禮流程,這個環節應該是作為丈夫的Alpha表態,對愛人許諾,Omega只負責感動就ok了。
所以台下的一部分賓客突然被江一念這句話搞得有點懵——怎麼,現在流行……OA戀?
好在司儀機智,及時接過話題,讓這場險些跑偏的婚禮重新回到正軌。
婚禮加宴會,兩人整整忙碌了一天,晚上就歇在了舉行儀式的莊園裡。
「哥哥,要一起洗澡嗎?」儲一嘉從後面抱住江一念。
這是儲一嘉第一次對江一念發出這樣的邀請。
「好啊。」
江一念轉過身回抱住對方,有些貪婪地呼吸著玫瑰信息素。
好像在婚禮之後,他們更愛對方了。
花好月圓夜,洞房花燭時。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淅淅瀝瀝的水聲里開始摻雜起戀人幸福的嚶嚀。
玫瑰花肆意盛放,將一切映得火紅。
江一念的特殊期就在這樣悸動的時刻提前來臨了。
一切好像按部就班,卻又好像多了什麼難以名狀的情緒。
一連五天的兵荒馬亂,第六天清晨症狀開始有緩解的跡象,江一念終於覺得肚子餓了。
「想吃什麼,我讓他們送過來。」儲一嘉拿起一旁的電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