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了, 也上門『好心』提點了他。是榕西本地的一個暴發戶,早年靠著養殖牛羊賺了不少錢。後來染上了賭博,將錢全部賠完,走投無路想起當年宋亦延害他投資失敗了一筆錢。」
「前些年這個暴發戶還沒把主意打到宋亦延身上,而是從他的親人入手, 用家人脅迫他還錢。一開始,宋亦延義正言辭地表示拒絕, 所有投資都是有風險的,沒有人能夠做到穩賺不虧,並且這些在投資前也都與暴發戶說一一說清楚了。」
「但是人在窮途末路之際,什麼也聽不下去,暴發戶眼中只能看到錢,想盡一切辦法,用盡各種骯髒手段,逼迫宋亦延給錢。為了親人的人身安全,他也只好妥協。」
說完之後,保鏢才發覺自己無關內容說得有些多了,早該在第一句話說完時就住嘴。
「對不起,我多言了。」
從保鏢說出第一個字開始,虞梔夏就將畫筆握在了手中。
然而三分鐘過去,電腦屏幕上仍是一片空白。
她在全神貫注地聽保鏢說話。
「沒事,你繼續說。」
語氣里不經意染上一絲憤怒,不是對保鏢的,而是對暴發戶。
得到應允,保鏢也就多說了幾句,將這幾天打探到的消息毫無保留,全盤托出。
原來在這場事件當中受到傷害最大的是宋亦延的母親。
一而再,再而三地遭到此人迫害,藉此對宋亦延威逼利誘。
最後見他仍沒有改變想法的意向,暴發戶無計可施,將宋亦延母親扔在潮濕幽暗的廢棄工廠之中,關了整整三天。
當宋亦延趕到將母親救出時,宋母精神狀態遭到了不可逆轉的傷害,只能長期居住醫院,接受治療。
「所以之前有段時間宋亦延忙得腳不沾地,是因為住院的母親出事了。」
「當時在醫院聽見護士好心提醒的那句『她最近情況不太穩定,情緒波動大,還是需要你們家人的多多關心。』這裡的她也是指他母親。」
虞梔夏紅唇微啟,喃喃自語。
聲音太輕,保鏢聽的不太真切,以為她提出了新的吩咐:「二小姐,您能再說一遍嗎?我沒有聽清楚。」
「沒什麼,你先去忙吧。」虞梔夏朝他揮了揮,整個人往後一靠,陷入軟塌塌的懶人沙發中。
等了一會兒,也不見房中響起腳步聲,她疑惑轉頭:「還有事嗎?」
保鏢站在原地步伐躊躇,想開口說些什麼,抬頭望了一眼後,又將嘴巴緊緊閉牢。
見到他這副猶豫不定的模樣,虞梔夏隱隱預料到了,他接下來要講的內容,她可能不想聽。
但還是問出了口:「是霖城那邊發生什麼事情了嗎?」
「是,虞先生和虞夫人都希望你能儘快回霖城。」
另外,他還提到因為虞清漪的命令,他至今還沒將她遇險住院的事情匯報給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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