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輕撥開悅悅臉上被汗水打濕的碎發:「就你一個人嗎?你媽媽呢?」
以往虞清漪夫婦忙碌時也會把悅悅放在她這兒,但會提前告訴她,並且晚上一定會接悅悅回家。
這一次虞清漪直接當起了甩手掌柜,不僅沒有提前給她打個電話,發條消息。
居然還為悅悅打包了行李。
行李是司機提進門的,說了一句「二小姐,辛苦了。」後,任務完成的走了。
虞梔夏看著眼前陡然出現悅悅,以及一個與悅悅差不多高的粉色行李箱,思緒有些凌亂。
手指放在太陽穴上揉了揉,心裡浮現上了一個大大的問號。
這是怎麼一回事?
怎麼連行李都一起送來了?
視線落在臉上流露出無辜神色,正用一雙忽閃忽閃的圓眸,打量著這棟婚房四周的悅悅身上。
剛想開口詢問,虞梔夏很快又閉上了。
還是去問虞清漪吧,小孩子哪裡知道這些事情。
拿出手機,撥通虞清漪的號碼。
「夏夏。」手機背景音很嘈雜,虞清漪好像正處在一個人群熙攘的地方,「你見到悅悅了嗎?」
「見是見到了,但是那個粉色的行李箱是什麼意思?」虞梔夏微微將手機移遠了一點,對面傳來的不間斷雜音吵得她耳朵疼。
「行李箱?」虞清漪像是才想起來。
停頓幾秒,繼而訕訕開口。
「都說一孕傻三年,還真是有依據的,我最近總是忘事。曉說漫話光波局都在南極生物峮仈八三令七汽五3六忘記告訴你了,我陪你姐夫來法國出差,順便享受一下久違的兩人世界。」
「悅悅那個小拖油瓶就麻煩你照顧一下啦,正好提前享受一下帶娃的樂趣。」
聽完之後,虞梔夏看了眼面前一臉軟糯,穿著粉色蓬蓬公主裙的小女孩,眸底泛起些許同情
能把自己女兒形容成「小拖油瓶」的媽媽也不多,虞清漪真是,別具一格。
揉了揉悅悅毛茸茸的腦袋,一手牽著她,一雙拉著行李箱的拉杆。虞梔夏柔聲說:「走悅悅。跟姨姨和姨父一起玩去吧。」
愛美是每個女人的天性,無論年齡大小。
當悅悅看見院子裡種植的各種花朵、月亮似的圓形玻璃房以及用無數朵小花纏繞而成的鞦韆,她瞬間被迷惑地呆呆站在原地,不願意走進屋內。
虞梔夏只好陪著她一起在外面玩耍,順便還教她挖土栽花。
沒一會兒,悅悅臉頰上就不知道從哪兒沾了一抹黃泥土。衣服更是重災區,泥土在粉色公主裙上東一點,西一片,看上去活脫脫像一隻小花貓。
但是兩人都沒因此不開心,臉上反而掛著甜甜的笑,覺得這是一件很有趣的事情。
踏進家門的剎那,宋亦延明顯感覺到了家裡氣氛與以往不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