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小白盖上葫芦的盖子,又用一张黄符纸缠住,走过来,从地面上捡起一个小圆盘,上面画着蓝色的符文,看起来,像是西方术士用的东西......
文少楞了下,说:“夏天她......”
慕小白撇了他一眼,说:“我会找人超度她的,那个玉佛,以后还是别摘下来的好。顾帆,我们走吧。”我点点头,跟着他一起走。到拐角的时候又回头看了一眼,文少依旧坐在那个地方,手捂着脸颊,肩膀一耸一耸的,应该是哭了。
我有些好奇地望着慕小白的侧脸,文少和夏天之间的关系,真的像他说的那样吗?不过这应该不再重要了吧,就像,为什么应该在我身边保护我的张先会一直在他旁边一样,不再重要。
日子还像之前那样有条不絮的过着,我问过慕小白,能不能顺便超度了小柔,他告诉我,人间发生什么事情,阴间都会有一个尺度,总要有一个人受完刑罚,强行帮小柔只能得到相反的效果,他能做的,只有利用自己的关系锁了天台,希望躲在缚地灵的磁场之外,能够保护其他人不会成为缚地灵的替死鬼。
慕小白每日奔波为我找寻鬼屋老鬼的下落,而我则尽可能的“保护”自己,待在慕小白的家里,做一个死宅。
抓鬼那件事过后不久的某天,文少跟我打电话,说了很多话,包括他和summer之间的故事。
某天在酒吧,他看见了这个虽然打扮艳~丽,却和这里的气氛格格不入的女孩儿,虽然他对这个女孩儿有心思,但他也知道自己是个情场浪子,所以也没打算和她有什么交集。
但这一切却被自己的狐朋狗友看在眼睛里,于是在各种威逼利诱之下,他去和女孩儿打招呼。
和女孩儿简单的交流之后,他证实了自己的想法,小姑娘只是在象牙塔里待久了,好奇外边灯红酒绿的世界,即使打扮艳~丽,也无法掩盖她身上清纯的气息,于是,他沦陷了。
但他知道,他的家庭是不允许那样的小女生,一个对家族事业没有丝毫帮助的女人成为他的妻子,他赌了一把,带着怀~孕的她回家见父母,但毫无疑问的被赶了出来。
公司把他派出去出差(值得一提的是,那段时间是我们一起出差的,但后来他突然放下单子跑回去了,以至于我对他的看法一直不太好),在这段时间里父母骗夏天去堕胎,又利用家族的金钱势力让夏天无法联系上他。
说到这里,他无比懊悔自己花花公子的形象,以及认识的那些狐朋狗友,成为压垮夏天的最后一根稻草,那么爱他的夏天相信了父母说的,所谓他只是玩玩她而已的话,并且在公司楼上跳楼自杀。
从那以后,他便不再和那些朋友联系,也不再去酒吧。
我不知道怎么安慰他,只好说:“你放心,慕小白会好好超度她,她那么善良,将来肯定能投胎到一个好人家。”
“嗯,”电话那头的他声音也愉悦了些,说:“是啊,我的罪也要赎完了。”说完便挂了电话。
我拿着手机久久不能平静,不知道是因为他们的故事,还是他最后那句话。
第二天一大早我再次收到了警察的召唤,心里砰砰直跳,脑海里隐隐约约是意识到了什么,果然,在审讯室里,警察问:“昨天下午你和受害者王文最后一通电话说的是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