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小白没有跟着我跑回来,我的身边,没有他的身影。
大哥叹了口气,说:“我送你回村长家吧,看你这样子,唉,真是造孽啊。”
据说我刚刚回来就昏倒了,然后昏睡了一整天,天蒙蒙亮,我睁开眼,发现村长守在我身边,身边没有慕小白。我心存侥幸,希望小白现在已经回来了,想说话,却发现舌头完全动不了,于是我拿来纸笔,写道:“老伯,小白回来了吗?”
村长把纸拿的远远的看了半天,像是看不清楚,随即招来自己是孙子,孙子把我写的字读出来,村长听了,叹了口气,摇头。
我明白了,深呼一口气,继续写:“我把小白的东西留着,等他出来了麻烦老伯帮我给他。我,要先走了。”
村长叹道:“好,我帮你去联系车。”
我的精神状态很不好,舌头肿的快没有知觉,也没办法吃饭,肚子里昨天的早饭也早已经消化,我只能硬撑着乘车,坐飞机。在机场的厕所里看到一个流浪汉,我洗手的时候抬头,刚好看到了他,胡子拉碴,面容憔悴,看了好一会儿,我才反应过来这个流浪汉就是我。
回到市里,乘车回到慕小白的家,看着空旷的别墅,里面没有慕小白,也没有张先,虽然他们平时也不怎么讲话,很安静,但一抬头就能看见坐在沙发上安静看出的慕小白,或者站在窗帘的阴影下,沉默看着窗外的张先,而不是现在,空空荡荡的水泥壳子,葬着没有灵魂的我。于是,我又逃了。
可是世界之大,我能去哪儿呢?
“叮铃铃......”我拿出手机,是Alina的电话。
“喂~顾帆啊,你们有得到什么消息吗?喂,喂,在听吗?”
“小白没回来。”这么久以来的第一句话,居然说的喉咙哽咽,只是如今大着舌头的我,不知道Alina不否能听懂我在说什么。
“什么?你在说什么?顾帆,是你吗?”她显然没有听懂。
我挂掉电话,给她发短信:小白没回来,我在小白家。
期间她两次打来电话,我一一挂掉,耐着性子打字。如今的我,也只能如此,如同个废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