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而苦笑,那个超市里别墅区很近,她要是过的不好,怎么又会在哪儿买东西呢,我真的......已经分手了,就各自安好吧,没必要再干涉她的生活,比起四年前的自己,我已经成熟的很多。
潜意识就像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孩子,即使你拼命掩饰,依旧任性地将你的秘密公之于众。我和秦雪认识了时间很长,从我小学被爸妈接到市里念书开始就做邻居,做同学,却在高中的时候才在一起,还是她告的白。
我至今都记得,那天天气很晴朗,太阳不晒,我因为脚崴了不能和同学去打篮球,所以她就陪着我在双杠那儿聊天,她坐在双杠上和我说今天一起经历的那些平凡的小事,阳光打在她的脸上,像敷上了一层带着光辉的粉底,然后她对我说:“顾帆,我喜欢你,我们在一起吧。”
我说:“好。”如此的平淡,就像是说等会儿要上的课是物理课般自然。
篮球场的“篮球王子”又进了一个球,引起一大堆女孩子,还有同队男孩子的欢呼和鼓掌,声音远远的传来,又像是在庆祝我们在一起。
青春期萌动的小秘密隐藏在我们眼睛里,我们依旧像以前一样,上学,放学,吃饭,上课,却感觉和以前不一样,每一次眼神相遇的微笑,每一次上学放学路上的牵手,都让我体会到以前从未有过的感情。
或许是之前平安无事的日子太~安逸,我始终觉得我和她是上天注定的缘分,直到高考后档案下来,我才知道上天是多么的喜欢开玩笑。她上的是一个很好的大学,而我却选择了和她同市的另一所并不怎么样的大学。
虽然她也曾劝我复读,但我偏偏被幼稚的自尊支配,死活不愿意下一年做她的学弟,这却间接导致我们后来的分手。
回忆走马观灯般在回忆里仓促而过,我记得的,全部都是她的好,她的笑脸和她面对我时的羞涩。我怎么就弄丢了她呢?
过去的那一切,如同一个仓促而萧条的梦。
第二天的舌头好了很多,伤口也长的差不多,只要不用力抬起舌头,就不会感觉到疼痛。Alina在收拾行李,经济人先生又来咋咋呼呼的,大约是说Alina最近接了个新的合约,需要出差半个月。而马上又要去录节目的大明星边收拾东西边嘱咐我说:“你好好待在房子里别乱跑,肚子饿可以叫外卖,尽量不要出去,等我叔父和小白回来。”
然后又打电话给她叔父,却一直都是“你拨打的号码不在服务区,请稍后再拨”这句话。
不知道那位血族亲王现在怎么样了,能不能......救回慕小白和张先?
经济人先生拿着Alina的箱子催她赶快走,Alina站在我面前嘱咐我每天记得换药,吃药,我点点头,向她挥手再见。
窗外鸟语花香,却看不见一个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