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度一查全是癌,程西惟流了三天鼻血后,颤巍巍地去医院耳鼻喉科挂了个号。
接诊的是位中年女医生,往她鼻孔里塞了两团麻醉棉球,就让她先去付款。排队付款时,程西惟意外遇到了两个熟人。
“西西……是西西吗?”身后传来一道不怎么确认的声音。
程西惟扭头一看,看到孟景忱的妈妈连巧织和孟家保姆阿芬。
连巧织迎上来,一脸担忧地上下打量她:“西西,怎么瘦了这么多,生病了?”
程西惟跟孟景忱在一起的那几年里,连巧织一直对她很好。决定与孟景忱离婚时,程西惟甚至还觉得对不起连巧织。
她鼻孔里塞着棉球,瓮声瓮气的:“没,前几天减肥,这两天又流鼻血,就来检查一下。”她默了默,又叫了一声,“连阿姨。”
连巧织被这声“连阿姨”叫得柔肠百结:“这么瘦还减什么肥……只有你一个人过来吗?怎么只有一个人呢?”
程西惟一边付钱,一边安慰她:“真没什么事。”
果然,鼻镜结果显示没有任何问题,医生嘱咐她天干物燥,注意环境湿度。
程西惟走出诊室,连巧织和阿芬还在外面等她。程西惟上前问阿芬:“芬姐,你们……”
阿芬道:“连老师来拿体检报告。”
程西惟哦了一声,干脆等连巧织拿到体检报告,她又帮连巧织看了看,见没有异常,才打算跟连巧织告别。
连巧织拉住她的手:“西西啊,陪妈妈吃个午饭吧。”
因为“妈妈”两个字,程西惟心脏猛地震颤了一下。
已经将近中午十二点,她也不好拒绝。
连巧织和阿芬是家里司机送来的,这会儿要跟程西惟一起吃饭,连巧织坐上了程西惟的车,让阿芬先跟司机回家。
“我们西西会开车了啊,真厉害。”连巧织坐在后排感慨。
程西惟勾唇笑了一下,突然发现她本就应该学会的生活技能,在连巧织眼里仿佛是件非常了不起的事。
连巧织看她,总有那么点看“豌豆公主”的意思。
程西惟带连巧织进了一家素食餐厅,连巧织这几年有点三高,三餐标准都离不开“降血压”三个字。
菜上齐之后,连巧织试探着问程西惟:“西西,你跟景忱还有可能吗?”
程西惟早知道跟连巧织吃饭一定绕不开这个问题,她笑了笑,对连巧织说:“阿姨,我跟景忱要是还有可能,当初也不会离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