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依然逃不开把她视为自己私有财产的父母,他们疯狂地从何羡这里拿钱补贴小女儿,又疯狂地对何羡的生活指手画脚安排相亲对象,每次都以死相逼。
程西惟问何羡:“他们这次是要上吊还是喝农药啊?”
何羡仰身看着天花板,吸了吸鼻子说:“他们找了一帮亲戚来家里,轮番骂我不知感恩,不孝顺父母,赚了点钱就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她说着,扯了扯嘴角,“西西我跟你说,有个我都不知道是谁的亲戚骂得都上头了,对我父母说,这种女儿生了也是白生,以后一定不会孝敬你们,你们以后要有个三长两短,怕是指望不上她了!”
程西惟想了想说:“羡羡,把你那套房子卖了,重新买一套吧。换个他们找不到的小区。”
何羡低低地嗯了一声,她拿过床头的手机看了一眼,脸上闪过一丝失落。
程西惟察觉到她的心不在焉,一时也没再说话。
第二天一早,程西惟对何羡说:“羡羡,春节你跟我一块儿去石林雅苑过吧。”
何羡点了点头:“也好,外婆最近身体好吗?”
程西惟笑道:“好得很,最近还迷上了追星,疯狂地在微博上给常国栋砸钱打榜。”
何羡跟着笑了起来,之后又忍不住看了一眼手机。
程西惟看出她眉宇间的烦躁,不由问了一句:“羡羡,你是不是在等谁的电话?”
何羡坐在沙发上,怀里塞着抱枕,过了一会儿,她才抬起头问程西惟:“西西,你觉得一个人突然失联,意味着什么?”
程西惟一下子反应过来,说道:“如果是男朋友,你是写言情小说的,道理你比我懂。”
何羡垂下头,不一会儿,又不甘心地看着她:“你有实践经验,你应该更清楚。”
说完,她忽然叹了口气,她知道,她不过是在自欺欺人罢了。
程西惟坐到她身边问道:“是上回你说春节之后要带来给我们看的男人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