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为什么这么问?
你在担心什么,西西,我们不会重蹈覆辙的。
西西,你是不是后悔了?
最后一条信息跟前面几条隔了将近半小时,孟景忱告诉她:“我已买到哈机票,今晚到达。”
程西惟:……
她只是随口一问、有感而发而已,狗男人真的也太认真了吧!!
程西惟连忙给孟景忱打电话,听到机械的“您拨打的用户不在服务区”之后,她便猜到孟景忱估计已经在飞机上了。
晚风轻轻地吹着,哈萨克斯坦的气温似乎比国内低。程西惟跟着人群,走在校园中,不由地抱了抱胳膊。
正好吃过晚饭后没有录制安排,程西惟惦记着孟景忱要来,便早早在酒店等他。
约摸晚上九点多,她的手机终于响起,电话那头,孟景忱问她:“在哪个房间?”
程西惟报了房间号后不久,便听到外面门铃响起。
她像是被电到一样,几乎从椅子上跳起来,哒哒哒地跑去开门。
门外,孟景忱风尘仆仆地站在那里,他的脸上还带着些许长途旅行的疲倦。
程西惟站在门内,她对上他的双眼,有那么一瞬间,她觉得这个对视仿佛被拉长成了一个世纪。
最终是孟景忱打破了静默。
他推门进屋,行李箱被他扔到一边。程西惟关上门后,回身问他:“只有你一个人吗,王助、赵助还有其他助理都没跟来?”
回答她的却是一个热吻。
孟景忱一手撑着门,另一手强势地搂过她的腰,不容她有任何躲闪。他仗着身高优势,垂下头,狠狠地吻住她这张喋喋不休的小嘴。
程西惟一开始被他突如其来的热情吓到,推拒一番之后,却被他吻得更加凶狠。
他像是惩罚她一般,舌尖在她嘴里攻城略地,差点害她喘不过气来。
明明是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人,可偏偏又隔了快三年的距离。程西惟甚至想不起他们有多久没有像现在这样接过吻,狂跳的心脏、灼热的呼吸、飙升的肾上腺素,一切都像火一样熊熊燃烧着。
在他的亲吻中,程西惟的身体逐渐软塌,她只能靠两只手死死地拽着他的衣襟,才不至于让自己倒下去。
而孟景忱这个坏蛋始作俑者,却早已把手放到了他当年最爱的地方。
两人的呼吸在这个绵长的吻中逐渐沉重,不知过了多久,就在程西惟模模糊糊地想自己会不会成为史上第一个因为接吻窒息死掉的人时,孟景忱才终于放开了她。
程西惟缓缓睁开眼,看到他同样意乱情迷的眼睛。
孟景忱一手掐住她的下巴,喘着粗气:“还敢后悔吗,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