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予心歪頭瞧了一眼,竟然是個表格。靠,這跟公開處刑有什麼區別啊!
這分數連老師看了都搖頭,她心裡有了個大概,開口問了個跟課堂完全無關的問題:「你是他哥哥嗎?」
來了,陸予心最怕聽見的問題。
好在不是問他的,這個問題落在了李澈頭上,他竟然有點想聽李澈會怎麼解釋。
過了兩秒,他聽見李澈說:「嗯,是。」
是個大頭鬼!趁機占他便宜是吧?
「我說呢,之前是你在給你弟輔導功課吧?」
「嗯。」
老師笑笑,沒再說什麼開始上課。果然天底下所有數學課都一樣,不管是老韓的還是眼前這位的,陸予心覺得都該改成催眠課,這效果比褪黑素好多了。
沒十分鐘,他進入了走神狀態,因為再不走神想點別的,他就要栽桌上睡著了。
隱約間他開始回想昨晚發生的事:他在包廂里睡著了,陸天華好像是給他打過電話說家教的事,後來忘了怎麼就到家了,睡了會兒又被尿憋醒,他要尿尿,可是李澈在裡邊洗澡……
支離破碎的錯位片段慢慢回到他的腦海中,努力拼湊著一塊記憶拼圖。
逼仄的滿是水汽的衛生間裡,裸著上身的李澈半蹲在他面前,解著他的褲子,還讓他別亂動。
靠,不會吧!
後面發生了點什麼又是一團模糊,稍微一想就腦殼發疼,但那場景,那畫面,真不怪他想旖旎的方向想,除了這種情況其他根本就沒可能啊。
總不可能是他解不開褲子,李澈好心幫他解吧?
是他強迫李澈的,還是李澈自願的?當時李澈的臉上好像也沒有不情願,只有點不耐煩,可是李澈為什麼會自願跟他做這種事啊?
不用想,肯定是自己提出來的,只有喝醉酒的人才會提出這麼無理的要求,他就是想不通李澈怎麼會答應他?難道李澈也喝酒了?
陸予心忍不住開始腦補後邊發生的事,不想還好,一想猛然坐直了身體。
「這裡有什麼問題嗎?」老師疑惑地看著他問。
還在上課,陸予心忙說:「沒,後背有點癢。」
「那我就接著講了。」
老師繼續往下講,陸予心繼續走神發愣。之後的事他又想起來點,好像還脫了衣服洗澡來著,他不會還跟李澈鴛鴦浴了吧?
啊,好想死。
他總算明白了早上李澈那句「沒什麼事,忘了挺好」是什麼意思,忘了是挺好,偏偏他怎麼想起來了!
這不是社死那麼簡單的事,地球已經不適合他生活了。
好不容易熬到了下課,老師才發現他臉紅得厲害,關心地問:「是不是哪裡不舒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