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澈無奈:「你真要聽?」
陸予心堅定地點點頭。
「走吧,請你喝汽水,感謝你……」李澈頓了下,「見義勇為。」
算不上見義勇為,要是別人他還沒這個膽量,這應該叫為愛沖昏頭。這麼一想,他自己都有點不好意思。
陸予心發現問題:「你不是不喝汽水嗎?」
李澈一般不喝,這次破天荒地說:「喝點甜的,心情會變好。」
陸予心驚訝地看向他,這實在不像李澈會說出來的話。
兩人從樓梯下去,麵店已經關門,李澈去旁邊便利店拿了兩瓶橙味汽水,順手把吸管扭了個圈遞給他。
他們又回到剛才的樓梯,在高處坐下來。陸予心嘗了口汽水,很甜,密密麻麻的氣泡在舌尖炸開,果然讓他心情稍好了點。
「他們經常來找你?」
「不是,很久沒來過了。」李澈說,「不清楚他們怎麼知道我在撞球廳打工的。」
陸予心想起夏穎說的他要離職:「穎姐跟我說你做到暑假就不做了,也是這個原因?」
「嗯。」
他們知道了他在撞球廳打工,一定會三天兩頭去找事,今天只是在門口堵他,明天可能就是去裡面找他,那些刺耳的流言,他不想從學校傳到撞球廳。
他也不想連累撞球廳和穎姐,就跟剛才不願意躲進麵館一樣,無辜的人不該被牽連。
陸予心心情鬱悶:「靠!你平時是不是不上網,不知道這個叫校園霸凌麼?那就是群欺軟怕硬的慫包,早知道剛才就把酒瓶掄他腦袋上了!」
李澈笑了聲。
「你還笑得出來?」陸予心快氣炸了。
「沒。」李澈秒變臉,「就是有時候覺得你還挺……」
可愛的。
「挺什麼?仗義是吧。那必須,我從小看武俠漫畫長大的,最見不得欺負人!」
欺負的還是他喜歡的人,陸予心越想越後悔,他怎麼沒早點轉學過來啊,還能早點保護李澈呢。
遠處的雙樓之間懸掛著一彎蛾眉月,今晚的月亮沉得很低,他還沒見過這麼低的月亮。他望著月亮,聽見李澈說:「那個人不是我打傷的。」
「誰?」陸予心轉頭看向他,忘了那人叫什麼,「三十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