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得比你多。」
「關你什麼事?」
「關李澈的事就關我的事。」陸予心看著他說,「他沒病,也沒打過人,最煩你們這種既不搞清楚事實,又喜歡人云亦云的人。」
「你……」
「算了算了。」另外一人拉著他,「等會兒要下課了,趕緊走了。」
那人自知理虧,又不敢惹他,生怕他跟李澈是同一類人,悻悻地被同學拉走了。
他們前腳剛走,後腳又閃進來個人影,陸予心以為是剛才那人不服氣又回來了,一抬頭,卻是張瑜。
張瑜抱著兩個籃球:「呦,心心你也在啊?」
「嗯,還球拍。」
見他臉色不太好看,張瑜關心道:「沒事吧,不會中暑了吧?」
陸予心說沒事,就是有點累。張瑜扔下兩個籃球,笑他虛,打個羽毛球打成這樣,難怪不跟他們去打籃球。
再從器材室出去,陸予心四處瞥了眼,看見李澈還在原處站著,手裡拿著喝空的礦泉水瓶。
「謝謝你的水。」他沖張瑜說。
張瑜一頭霧水:「什麼水?」
「不是多買了一瓶水,周亦凝給我的時候說的。」
「我沒買水啊。」張瑜腦子轉得很快,「周亦凝給你送水啦?」
陸予心有點鬱悶地說:「早知道不是你買的,我就不接了。」
開學之後更明顯的變化就是高三的晚自習變得格外長,一直上到晚上十點半。
高二的晚自習沒這麼晚,陸予心想等李澈一起回去,經常跟著住宿生在教室多寫半個小時的試卷。
有天晚上是老韓盯自習,見他這麼努力用功,第二天在課堂上還點名誇了他,連張瑜都不可思議地朝他看了一眼,默默豎了個大拇指。
過了十一之後天氣轉涼,梧桐樹葉落得滿地都是,最後一節晚自習過後的校園更是寧靜,踩到樹葉上都能聽見「咯吱咯吱」的聲音。
陸予心無聊,故意踩著樹葉走,校外的樹葉即使被打掃得乾淨,一陣風又吹下來了,半天時間就堆得厚厚一層。
陸予心走在上面,他今天真的很開心,開心到有種想要表白的衝動。他跟在李澈後面,踩著樹葉也踩著對方的影子。
遇到沒樹葉的地方,他就要往前邁好大一步,不小心撞上李澈的背,把自己腦袋撞疼了,還被訓責了一聲:「好好走路。」
陸予心不鬧了,笑盈盈的跟在他身邊。
進了小區,他們照常走那條小路,每次走到這裡,陸予心就會想起來小白:「你說小白跑到哪裡去了?天越來越冷了,它會不會凍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