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兩次。」李澈如實說。
「就?」陸予心不滿道,「上次你也沒跟我說過,連我你也不願意告訴嗎?我知道你不想讓我擔心,可是你想過沒有,這麼做只會讓我更難過。」
李澈眸色黯淡,輕蹙著眉。他並不是要刻意瞞著陸予心,無論這個人是不是陸予心,他都會這麼做,這是他一貫的做事風格。
本來就是他自己的事,沒必要把無辜的人牽扯進來。
而且陸予心的性格張揚、明朗,脾氣又倔,上次如果不是他們及時跑走,說不定真的會跟雷子墨他們起正面衝突,那不是他所希望的。
那群人李澈很了解,下手陰狠,眥睚必報,身後又有背景,他不想看到陸予心成為下一個自己。
淤青全都在衣服能遮擋住的地方,刻意避開了會外露的部位,一看就是慣犯。陸予心盯著手裡的藥膏:「他們下手這麼狠,很疼吧?」
李澈說不疼。
「別裝了,我剛抱你根本沒用力,都疼得吸氣了,擦藥你也一直在忍著。」陸予心問,「他們是去學校找你了嗎?」
「嗯。」
陸予心無法想像這群人喪心病狂到了什麼地步:「除了雷子墨,知道其他幾個人都是誰嗎?」
李澈有種不妙的預感,神情嚴肅:「陸予心,這件事你不要管。」
陸予心想,他憑什麼不管?難道就看著那群人欺負李澈嗎,如果這次他跟李澈一起忍了,下次呢,下下次呢。李澈說過的只想安穩讀完高三,真的能安穩嗎?
忍讓只會換來得寸進尺,何況陸予心不是忍氣吞聲的性格。
陸予心嘴上答應著好,心裡卻開始想辦法。看上去仿佛是死局,但李澈解不開並不意味著他沒有辦法。
這件事暫時偃旗息鼓,陸予心想起另外一件。
「你剛才親我……親得還挺舒服的。」好在關了燈,看不見他整張臉都快縮進被子裡了,「你是不是偷偷學過?」
李澈短促地笑了聲:「這種事還要學?不過因人而異,有的人確實要學,還要看視頻學。」
親密是身體的本能反應罷了。
陸予心有被內涵到,想起剛才的視頻,理論和實戰完全不同,視頻里親得再火熱也隔著冷冰冰的屏幕,現實就不同了,是沒有半點阻隔的溫熱。
他摸摸嘴唇,陷入無窮的回味之中。
由於雷子墨的事,接下來的幾天陸予心都過得心神不寧。
他們挑好了李澈單獨走的時候找事,這讓他很後悔請了那一周假,好在接下來的一段時間他每天都跟李澈一起走,也沒再見過雷子墨他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