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方便出鏡,考慮我就行了。」
話音剛落,姜可可覺得有點遺憾,還想爭取一下就聽見李澈道:「我方便,需要的話我可以配合。」
「那太好了!」姜可可怕他反悔,速戰速決,「就這麼說定了,明天你們兩個都有時間吧?」
陸予心不悅地看了眼李澈,自己店裡的事不知道他瞎摻和什麼。
「那就定明天,我跟團體提前溝通一下。」
說完,姜可可把提前寫好的拍攝腳本給他便上樓了,根本不給他反悔的餘地。
她一離開,只剩下陸予心和李澈兩人,陸予心問:「你不去醫院嗎?」
李澈道:「晚上去。」
「其實你不答應她拍攝也可以。」陸予心不想麻煩他幫忙,「你明天還要去醫院照顧阿姨。」
李澈真誠地說:「我想幫你。」
陸予心說不過他,想起他剛才說要換床單,就回了房間,可走到床邊一看,乾乾淨淨並無水痕。
「哪裡弄濕了?」他問。
李澈跟在後面走進來,解釋說:「床單沒有弄濕,只是地上灑了一點水。」
被他欺騙的陸予心就有點不高興了:「你騙我?」
「是騙江鑠。」明明做了錯事,李澈臉上的表情卻顯得很無辜,「對不起,但我不想讓你和他在一起。」
陸予心:「我跟誰在一起,和你沒有關係吧?」
李澈:「他不愛你。」
陸予心回過頭看著他:「那又怎樣,至少他對我很好。」
李澈繞過他的話,自顧自說:「你也不喜歡他。」
「你又知道了。」陸予心被他這種行為惹怒了,「你憑什麼替我做決定?我很認真地在考慮要不要跟江鑠交往,你跑進來橫插一腳,什麼意思?」
面對他忽然的失控,李澈愣了下,捕捉到其中的關鍵詞:「你想跟他交往?」
陸予心說是,並且是很認真地在考慮。
聽他這麼說,李澈的情緒也有些繃不住,被他逼到了決潰的邊緣,握住他的手腕問:「你說我是你哥哥,既然你把我當哥哥,那你叫過我一聲哥嗎?」
陸予心叫不出口,把臉別了過去。
李澈卻不放過他,仍是步步緊逼:「既然沒有,為什麼說我是你哥?」
到了床邊,陸予心退無可退,手腕還被他挾制著無法動彈,他被迫坐到了床上,李澈以居高臨下的姿態看著他,那目光似乎要將他穿透。
他反抗了兩下,卻掙不開。李澈更加得寸進尺,一隻腿彎曲著跪在他身側,整個人身體壓下來,讓陸予心更沒有掙扎的空間,逼視著他問:「承認我是你前男友很難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