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騙人,明明說他們是命中注定的。
但即使這樣,還是好想她啊,現在的他,連和她呆在一個城市都不配了。
殷寒修長的指腹輕輕的擦在眼角的一滴淚水,然後緩緩站了起來。
十分鐘後,他來到了一處大排檔。
看著這這裡人來人往的人間煙火,殷寒無動於衷,走了進去從老闆那接過圍裙開始幹活。
眾所周知,大排檔里是少不了燒烤的,殷寒就站在烤爐那裡烤串,從剛剛的寒冷瞬間變成了火熱,簡直就是冰火兩重天。
但是,慢慢的,殷寒額頭不斷冒汗,他根本沒有時間擦,一張張菜單擺在他的面前,他手上的動作就沒停止過。
直到深夜兩點,大排檔逐漸沒有了人,殷寒才得以停下來。
大排檔老闆鍾大保走了過來:「小寒啊,你看,這會也沒剩下什麼食物了,夜宵你回家自行解決?」老闆說著就拿出了錢:「今晚不錯啊,客人都說好吃,這裡是兩百塊,多出一百就當獎勵你了。」
殷寒也沒推脫,從鼻腔里發出一聲嗯拿了錢就離開了。
鍾大保無奈的搖了搖頭,啥都好,就是性子悶,不愛說話。
「看什麼呢?收拾收拾回家睡覺了。」老闆娘馬春梅碰了碰鐘大保。
鍾大保撓了撓頭說:「媳婦,你說小寒是個什麼樣的人啊?幹活挺利索的,人好像長得也不差,就是老是喜歡用劉海擋住眉眼,就是不愛說話,還有,你看啊,他每次一站在那烤串,可以吸引好多女的,甚至好幾個上來問微信,他都是直接說沒有手機,這種高冷精神難得,難得啊!」
馬春梅白了一眼他,沒好氣的說道:「你問我,我問誰?快點幹活。」
......
一個破舊且到處寫有「拆遷」字樣的地方,殷寒繞到了背後,走過狹小的小巷,殷寒走進了樓梯口。
沒有任何光亮,黑暗中還能清楚的聽到老鼠「嘰嘰」的聲音。
但殷寒似乎不在意,即使沒有光亮的情況下,他依然準確無誤的走到自己的那一間房。
打開燈,家徒四壁,一個小單間,配有一個小廚房和廁所。
裡面只有一張床和一張書桌,靠近那小窗戶那裡有著一個掛有衣服的架子。
但架子上面的衣服卻寥寥無幾。
殷寒照常的走進廚房,打開鍋,裡面依然還是保溫著兩菜一飯。
他知道,那是奶奶給他留的。
快速解決完了食物,走到了廁所,熱水器壞了,他也不在意,隨便的沖了個冷水澡就躺床了。
這樣的天氣,洗冷水澡是什麼概念?
或許只有殷寒自己能懂。
剛閉上眼的他就睡著了。
和往常一樣,他做了一個又接著一個噩夢。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