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當時得她真的被他這麼一叫安靜了下來。
自從那以後,她對殷寒說過:「如果我以後哭了哄不好得那種,或者是生氣了不理人得時候,你叫我笙寶,這樣我肯定立馬就好。」
但是,這句卻成了笑話。
那兩年裡,他剛開始叫了很多次笙寶,但是她沒有理他,愈發到了後面,他一叫得時候,她竟然對他說:別這樣叫我!很噁心!笙寶不是你能叫的,你一叫我連這個名字我都不想要了。
她還記得當時才15歲的少年臉上都是緊張無措,聽到她說出了這句話臉色蒼白,眼神里都是傷心絕望,輕啟對她說:「你明明說過只要我叫你笙......」
她走了,少年的話沒說完她就走了。
現在她想,當時的他是不是想說只要我叫你笙寶,你就立馬就好起來。
她好過分!明明自己說的話,卻忘記了。
後來,他沒有再叫了,要麼南小姐,要麼南笙。
「殷寒,再叫笙寶好不好?多叫幾次好不好?我喜歡聽,你以後都叫我笙寶好不好......」
「笙寶,笙寶......別哭了嗯?」
「好,我不哭了。」
第41章 不斷的和他說喜歡他
夜晚。
殷寒送南笙回到公寓樓下。
「殷寒,你真的不送我上去嗎?」南笙拉著他的手。
「你上去亮燈,在窗戶那招手,我就走啦。」
殷寒哪裡敢上去,她怕女孩又拉他做壞事,也怕他控制不住自己。
「好吧,那抱抱?」
殷寒抱住她,下巴輕輕搭在她的發頂蹭了蹭。
安靜的夜晚,雪白的街道,耳朵邊都是冷風的聲音,兩人相擁在一起,初雪的雪花落在兩人的頭頂。
殷寒輕輕替她拿走,怕雪融化成水融資感冒:「可以上去了,這裡太冷。」
「好,對了!」南笙不知道想起了什麼,鬆開了殷寒,低頭翻找她的包包:「今天光顧著煽情了,差點忘記了一件事,你看!」
南笙從包里掏出了一支藍白相印的藥膏:「這是我託了大狗給我帶的藥膏,我叫了好久他,他後面竟然還忘了,昨天才給到我手裡的。」
「這隻藥膏是塗傷疤的,可以去除,藥效很強,我知道你很在意額頭上的傷疤,所以之前一直用頭髮擋住,我是很喜歡帥的,但是這個傷疤在你臉上一點也不醜,反而讓人看起來挺野。
我沒有騙你,我說的都是實話,你的顏值真的是巔峰,我相信所有人包括我看到都是注意到臉,而不是傷疤,我喜歡的是你,並不會因為你臉上有了疤就不會喜歡你,既然有了藥膏,我們也可以把它去掉,這樣你就不會認為它丑啦。」
南笙不敢去問這個傷疤是怎麼來的,她怕是因為她把他送去監獄裡……
但是用不了多久,她會親自去了解。
聽著女孩溫柔無比的碎碎念,殷寒想,這樣的她,他根本無法抗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