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寒!」
女孩的聲音通過手機傳到少年的耳朵里,是隱藏不住的開心。
殷寒淡淡的嗯了一聲,然後沒下文。
出乎意料的安靜,南笙也沒急著追問他,而是又躺回了沙發上,抱著抱枕。
「你第一次主動來找我了!」因為大多數都是南笙主動去找他,殷寒基本是沒有的。
「嗯,他走了沒有?」殷寒看到她發的信息了,聽到她說回來之後很累,不想動,他不知道想到了什麼,急忙的給她打電話。
接通之後又說不出來。
「哈?」南笙一時之間沒反應過來。
「你是不是要叫他服侍你?他是不是要摸你的臉?不能讓他碰你。」殷寒接著說了。
他不想,不想讓別人碰她,即使那個人是她的家人也不行。
等了一分鐘對方還是沒反應,殷寒慌了,以為女孩覺得他多管閒事了:「可以嗎?笙寶......」
她說過,叫笙寶就好。
「哈哈哈哈怎麼不可以,原來你說的是大狗哥啊,他早就不在這裡了,因為你打電話來了呀,所有我就把他趕回去了。」
南笙似乎知道殷寒在想什麼之後,笑得不停。
「你猜得好准啊,我剛剛就是想讓他幫我卸妝,但是幸好沒有,不然某人都要醋死了。」
「笙笙......」
殷寒隔著手機耳朵都紅。
「那怎麼辦呀?沒有人幫我卸妝,吃醋的人也不在。」
南笙恨不得想看到殷寒,他現在是不是身上已經開始泛紅了。
有微信就好了,但是殷寒好像沒有註冊微信,以前那個不知道他還要不要。
「你來沙發的窗戶一下。」另一邊的殷寒耳朵邊放著電話,站在樓下看著這棟公寓的某一房間。
南笙突然想到了上次她半夜醒來的時候在窗戶看到的熟悉人影,急忙跑去窗戶看下去,就看到樓下的人,遙遙相望,即使在漆黑的夜,南笙仿佛可以感受到他在望著窗戶的時候那眷戀的眼神。
「我可以幫你卸妝。」南笙聽到了這句。
上次他肯定也是這樣子的!
「等著我。」南笙丟下手機在沙發穿著拖鞋就要跑下去,以至於殷寒說得那句:「你不用,在上面等著我就好,我上去。」她沒有聽到。
安按下電梯的那一刻殷寒也走進了公寓等電梯,看著緩緩下落的電梯,他猜到是她了。
在電梯門打開的那一刻,人都沒看輕,就被一個嬌軟的人兒撞了滿懷,思念了一天的人,殷寒在抱到的那一刻覺得滿足極了。
他才發現,女孩就單穿了一件緊身裙,身上沒有外套掩蓋,他下意識的就把人託了起來然後用外套包裹住只露出她一個小小的頭。
「殷寒!你說,你是不是想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