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笙伸出白嫩的手速扶平他額間到眉頭。
殷寒馬上變臉,不是平常的微微一笑,是那種露齒笑,揉了揉她的頭:「好,不值得。」
但是他心裡已經有了盤算,如果他沒記錯,白霍燁倒是有個妹妹。
「寒寶寶,你笑起來真帥,真治癒!」
看到殷寒笑,南笙心情也跟著好了不少,主要是殷寒這個笑容那兩排齊整的牙齒便顯露出來,如同清晨的陽光灑在雪山上,清新自然。
南笙說完又感覺形容不到位,繼續開口:「像春日裡的陽光,瞬間讓我感到無比溫暖與歡樂哈哈哈哈。」
吃過飯的兩人,相擁在沙發上休息。
南笙突然想到今天她還有事情和殷寒說,嫌棄的拍了拍自己的腦袋,差點又忘了。
「乖乖,你打自己幹嘛?」
「因為我差點就忘了和你說事了,都好幾天了。」南笙轉過了身子,剛剛還背靠著殷寒,現在面對著跨坐在殷寒的身上。
相對來說,她比較喜歡這樣坐。
殷寒摟著她的腰:「什麼事?」
「嗯,就是那個過幾天爸爸媽媽在家給我們辦升學宴,慶祝我們上大學,可以嗎?」
殷寒看著南笙似乎是在徵求她的意見,實則她眼底的表達出了肯定的態度。
「乖乖,爸爸媽媽都喊上了,我還能不可以嗎?」
殷寒抵著她的額頭,不停的蹭了蹭她的鼻尖。
她想做什麼,他都支持,亦或者說,她想要他做什麼,他都願意。
「嘿嘿,是的!我想要你和我一起。」
南笙直接承認了,整個人窩在殷寒懷裡,拱了拱,像拱人的小豬。
「乖乖,再拱下去真的要出事了。」殷寒寬大的手掌隔著布料輕輕的摩挲著她的背,但手背青筋爆出。
「我愛出事。」南笙主打就是一個不聽勸,繼續拱著。
殷寒:小孩真的不聽話。
那就不勸,抬起她的下巴就吻了上去。
這張小嘴真的什麼話都可以說出來。
殷寒越吻越上頭,寬大的手掌情不自禁的從她的衣服下擺探了進去,慢慢往上。
南笙也學著他,撩開了他的衣服,小手馬上覆蓋在他的腹肌上。
不得不說,這手感不是一般的好。
南笙就不明白了,她好像也沒見殷寒怎麼運動呀,怎麼就有那麼性感的腹肌。
直到殷寒覆上她的柔軟,南笙的小手就堅持不住了。
殷寒微微鬆開了她的唇,感覺到懷裡人兒的癱軟,輕笑,磁性性感的嗓音說:「乖乖,還想要出事嗎?」
殷寒瞬間覺得工作時間能吃到甜,他寧願整天整夜不休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