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要去哪裡?」南笙看到殷寒抱著她往前走,忍不住開口問道。
殷寒沒說話,下一秒南笙就看到他的車就在離巷子拐角不遠處,加上夜色籠罩著黑色的車,還挺隱蔽的。
她剛剛竟然沒看到。
殷寒單手抱著南笙單手開了門,長腿一跨,兩人一起坐在了車后座上.
南笙跨坐在殷寒的腿上,小臉趴在殷寒的懷裡,雙手抱著他的腰身,然後鼻子一吸一吸的,殷寒想把她的臉巴抬起來面對面,奈何她不願意。
「笙寶,讓我看看好不好?」
殷寒一手把她摟的緊緊的,一手撫摸著她的發。
「不要叫笙寶。」南笙的頭在殷寒的胸膛上蹭來蹭去。
「好,乖乖......起來讓我看看好不好?我想你。」殷寒那低沉中參雜著磁性的嗓音,讓南笙不由自主的抬起頭來,怔怔的看著他。
由於今晚的眼淚掉了格外的多,南笙的雙眼淚汪汪的,鼻尖紅紅的,那張水潤的櫻桃唇因為殷寒剛剛的蹂虐變得無比通紅,軟弱可憐中帶著一絲嫵媚。
殷寒的喉結吞了吞,他的眼眶亦是,比南笙的好點。
「還說不想讓我哭,那你這幾天還躲我。」南笙嬌慎的數落著殷寒。
殷寒的嘴唇抿了抿:「抱歉,以後不會了,沒有下一次,你想怎麼懲罰我都可以,就是不能離開我。」
他的聲音帶著微微的沙啞,每個字傳入南笙的耳朵里,心裡掀起一陣陣強烈的悸動。
南笙咬了咬唇:「你還不接電話。」
哄他是一回事,她嬌氣委屈是一回事,找不到他的時候她害怕到都不知道怎麼辦了。
和當初他被陸之城傷害找不到他的時候一樣,那種恐懼籠罩著全身,足以讓人窒息。
殷寒骨節分明的指腹輕輕的摩挲著南笙的嘴角,心疼的開口:「嗯,對不起,對不起,別咬,嗯?」
殷寒說著伸手放下了后座的扶手,抽出了裡面的濕紙巾,一下又一下的給南笙擦臉上的淚痕:「擦擦,不然等下眼淚在臉頰上面很難受的。」
南笙看著殷寒認真的注視,一動也不動,乖乖的讓他給她擦著。
殷寒的眼神就像一個旋渦一樣,一旦對上,就把人吸引進去,就像現在,那雙深邃的眼眸里,如同覆蓋了一層薄薄的霧氣,迷離而泛光。
看著她怔住的模樣,殷寒身體一緊,動作下意識的慢了下來:「乖乖,我想親親你......」
幾分不見,甚是想念,剛剛那個短暫且熱烈的吻對於殷寒來說根本不夠。
南笙突然抖了一下回神,本來剛想咬親親的她不知道想到了什麼,臉色一正:「不要。」
殷寒看到她堅決如鐵般的拒絕,以為她還在生氣,快速的開口:「乖乖,對不起嘛,幾天都沒好好親你了,我想你真的好想你......」
殷寒把用完的濕紙巾直接丟在了一旁,抱著南笙額頭相抵著蹭了蹭,撒嬌的異常明顯。
很明顯,南笙已經習慣了他這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