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寒。」
蔣向卿還想拉下殷寒的手,但是被殷寒躲開了。
「我不喜歡陌生人碰我。」
一句陌生人,讓蔣向卿一下子愣在了原地。
即使親子鑑定報告都出來了,殷寒還是覺得是陌生人。
她倒不是因為心痛,而是覺得驚訝。
驚訝怎麼會有那麼冷淡的人。
就算再怎麼親切,她還是他的親生媽媽,他現在竟然用陌生人來形容她。
在蔣向卿身後的陳家傑看不下去了,他早就了解過殷寒了,他直接上前開口:「小寒,我是你媽媽的丈夫,這些年她為了找你付出多少努力我都是看在眼裡的,你這樣說話難免會傷她的心。」
陳家傑假意去扶著蔣向卿的肩膀。
「我只知道她讓我最愛的人傷心了,惹到他了。」
殷寒依舊是毫不留情的說話,看著眼前的親生母親眼底沒有一絲感情。
「小寒,我沒有。」蔣向卿反駁著,她知道殷寒對南笙的感情,所以才想到去找南笙。
但是她沒想到殷寒會因為南笙的情緒而變得如此冷漠,就好像南笙就是他的命。
「南小姐,你和小寒解釋一下可以嗎?我沒有對你做什麼事情,我只是想單純找你了解一下殷寒,讓你幫幫忙。」
蔣向卿想到了還在病床上躺著的陳明晗,一激動就要去拉南笙的手。
「別碰我!」
南笙本來軟糯的嗓音變成了怒吼,根本沒有了在殷寒面前的嬌軟。
「乖乖,你是不是不喜歡她?」
殷寒在南笙吼出聲的時候把人摟在懷裡,輕輕的拍撫著她的背。
南笙在殷寒的懷裡點點頭。
「寒寶寶,他們真的壞死了。」
南笙此話一出,殷寒深邃的眸子冷冷到掃了一眼蔣向卿和陳家傑。
這陰涼的眼神讓他們情不自禁跟著一抖。
殷寒直接一個用力把人公主抱了起來,看向南笙的時候眼神恢復了溫柔,低聲對開口:「好,那我現在抱乖乖離開。」
只是南笙的一句話,殷寒沒有問原因,沒有問理由,只因她不喜歡。
陳明傑和蔣向卿相視一眼,眼底都有著無數的慌張,著急的就要去拉著殷寒。
「小寒,你不能走,不能走。」
「如果你真的介意我去找過南小姐,我可以向她道歉。」
蔣向卿著急的朝著殷寒懷裡的人兒道歉,一時之間沒注意到殷寒愈發冷冽的眼神。
「南小姐,對不起,真的很對不起,抱歉給你帶來了困擾,請你們不要走好不好?先讓你們去見一個人?」
「小寒,我帶你去見見你弟弟好不好?他是和你有血緣關係的兄弟,他很想見你,你去見見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