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姀慌亂地站起來,看著衣裳,從左到右,點了最樸素的一件。
青蓮瞧著,沒多說什麼:“那三姑娘要配什麼首飾?”
阮姀在匣子裡撿了根銀簪子:“就這個。”
看著鏡中的自己,阮姀這些天在西院她沒少聽到丫頭婆子們閒談,她們說她長得與阮沁陽相似,還說了阮沁陽一定不會喜歡她。
她不曉得阮沁陽會不會為難她,但她打扮的不出挑,總不會惹她生氣。
“姐姐。”
阮姀提早了時辰出院門,沒想到還是遲了些,見阮沁陽跟阮晉硯已經到了,按著這幾日學的規矩,略笨拙地福了福身。
阮晉硯是肚子餓,但覺著身為君子不能獨自先吃點心,以找了二姐一起提早到了膳廳,有二姐在,廚房就會提前送來甜香的糯粥,他也可以混個小飽。
見阮姀來了,阮晉硯擦了擦唇,背著手,板臉嚴肅:“三姐姐。”
打了招呼,阮沁陽的目光不免落在了阮姀的身上。
一襲淡紫素麵錦裙,頭上只簪了支簡單銀簪,這素淨的樣子,青葵比她都還像是小姐。
巧得是阮姀進屋沒一會兒,在院裡養病的阮晉崤也來了。
他恰好也穿了紫色,暗紫提花鑲邊交領錦袍,頭上冠了紅玉轉珠冠。
雖然嘴角還也有些蒼白,但看著已經大好了。
“沁陽。”
阮晉崤跨步,自然而然地在阮沁陽身旁坐下。
站起來給阮晉崤見禮的阮晉硯見位置被占:“……”
大哥剛剛是沒看到他坐在那裡嗎?
“大哥,你坐了我的位置。”
雖然硯哥兒很尊敬阮晉崤,但是大哥有了錯誤還是要指出來,“大哥難道不覺這椅子比較高嗎?這是為我特製的。”
硯哥兒一板一眼,指了指椅子的高度。
“抱歉。”阮晉崤低頭掃了眼阮晉硯,站起身把他的凳子移動,換了一把正常的椅子繼續坐在阮沁陽身邊。
阮晉硯:“……”大哥好奇怪的樣子。
連著碗筷換好,阮沁陽看了看旁邊的阮晉崤,又看了看站著不知道該坐哪的阮姀。
昨天她還聽著說阮晉崤病得下不了床,今天竟然來一起用飯了,難不成是為了女主?
阮沁陽看著這對小情侶不由覺得有些憐憫,有情人成了兄妹,這兩位心裡頭不知道是怎樣撕心裂肺。
想著,阮沁陽覺得阮晉崤坐在身邊也沒那麼不自在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