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地方是風口,大表哥大病初癒,我站在這兒也能為大表哥遮些風。”
如果吳月桐長得不好也就罷了,但那麼一位漂亮嬌媚的姑娘對男人獻殷勤,心不是鐵做得都該有些回應。
阮沁陽自問,要是有個這般長相的那麼低聲下四的討好她,就算曉得她是為了錢財權力,也會給她露個笑臉。
而阮晉崤卻也回應了,側過臉:“遮風無礙,不過身上有暗疾,就別在風口熏人。”
吳月桐愣了愣,像是沒反應過來阮晉崤話的意思,他是說她身上有臭味?
大庭廣眾被男子說身有異味,吳月桐無法像是之前般淡定,臉色通紅,眸里也帶了淚光:“大表哥若是不喜我多話,只說便是,怎麼編如此不實的話來傷人。”
阮晉崤輕笑,並未接話,他這姿態周圍的人更遠離了吳月桐,甚至有人捂住了口鼻,就像是聞到了十分難聞的味道。
吳月桐就是心思深沉,也只是個小姑娘,受不了這委屈,掉著淚跑了。
阮沁陽瞧了眼阮晉崤面色的雲淡風輕,這位的頭銜應該加個少女殺手,今天才出門多久一會,先是跑了魏雪真和黎韻霏,如今跑了個表妹。
“三妹妹,第一天上課感覺如何?”
阮沁陽還惦記著阮晉崤是怎麼一回事,見著了阮姀特意道,“大哥知道你是第一次上族學,特意出門與我一起接你。”
被阮沁陽提起,阮晉崤看向她,嘴角帶著淡笑,那模樣就像是再縱容她的胡說八道。
這讓阮沁陽又想起了在珍寶閣,他說她吃醋了的事,他現在該不會心裡想著,她醋勁大,用各種方法引起他的注意。
甭管阮沁陽和阮晉崤是怎麼想,阮姀聽到阮沁陽的話,十足的開心:“謝謝大哥關懷,謝謝二姐。”
見阮姀的神態,阮沁陽心中長嘆,果真是她搞錯了。
如果阮姀真對阮晉崤有過情就不會是這樣,她的眼裡明顯只有對兄長的尊敬孺慕,哪有什麼欲言又止,痛苦萬分把感情深藏在心。
而阮晉崤也是,如果對阮姀有情,也不會有閒情用眼神調侃她吃醋。
這到底算是怎麼一回事。
一本書男女主都不愛了,那還算是什麼言情小說,特別是這本書的最大賣點還是偽兄妹虐身狗血。
/
“硯哥兒不喜歡騎馬?”
轎子的帘子放下,見不著妹妹的臉,阮晉崤分了一部分注意力在前面小胖墩身上。
阮晉硯之前還異常興奮,現在卻有些悶悶不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