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房對古代男人來說就是個談正事的地方,什麼事情地點選在了書房,就帶上了嚴肅正經的氣氛,也怪不得青葵她們擔心。
不過……阮沁陽踏進門檻,毫無壓力地打量了周圍一圈。
正中沒掛牌子也沒貼聯子,就是一副簡單清月翠竹圖,畫工不算特別,阮沁陽掃了眼圖上的印章,是聖上畫作,也難怪貼在這裡。
阮侯爺想著要跟女兒說得話,本來神情嚴肅,但見女兒一進門那雙水葡萄似的眼睛滴溜溜地轉,渾然沒害怕的情緒,想笑又覺得笑出來太荒唐,便嘆了口氣,朝阮沁陽招了招手。
“爹,你這墨硯怎麼帶著金絲?”
阮沁陽本來走到桌前了,但看到近處墨硯又被吸引了注意力。
古代沒電腦手機給她玩,又時常需要親筆信函之類的,她一直都有練字的習慣。她用的墨水自然是好墨,上好的澄泥硯庫房不知道有多少,但還沒見過這種墨裡帶金的。
如果說是金子,那融進墨里難道不會影響寫字。
見女兒研究了起來,阮侯爺無奈地道:“這是金硯。有人圖好兆頭弄出來的,還算特別,沁陽你要是喜歡,爹讓人給你送幾塊。”
阮沁陽點頭,特別的東西她沒看到就算了,既然看到了自然要一份。
“爹還沒說叫沁陽來有什麼事吩咐?”
阮沁陽眨了眨眼,像是才想起這事,好奇地看著阮侯爺。
見狀,阮侯爺拍了拍她的頭,力道不大,說是拍倒像是摸。
“我聽說在麓山你特別與武家小姐多言了幾句,是不是知道了什麼?”阮侯爺本想他都不確定,女兒大概不會聽到風聲,但想著阮晉崤的本事,如果他出手查,大約什麼都瞞不了他。
而阮晉崤又把沁陽當做親妹妹,她知道也不稀奇。
想著阮晉崤這個名字阮侯爺就頭疼,人都二十歲了,也不知道陛下到底什麼時候把人給領回去。
“猜到了一些。”
看阮侯爺的表情,阮沁陽猜到他是想多了,但也順著他的話不承認不否認,“我知道這事我能摻和的不多,所以只是見了見她人,並未做什麼多餘的事。”
阮侯爺巡視女兒神情,見她平靜不鬧反而心疼:“沁陽你是否覺得武家小姐年歲尚輕,不適合進侯府。”
“武家小姐的確年紀小了點,但卻是合適的人選。”
家世雖然比侯府差許多,但擺在鎮江還算中等,重要的是娘家是老牌世家,壓得住場子。
阮侯爺本來想了許多道理,打算揉碎了說給女兒聽,沒想到全都不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