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不必了,以後有的是機會。”
阮沁陽叫丫頭給她們抬了圓凳,“就同我最前面所說,你們是御賜的美人,就是來了我這兒,也跟奴婢不同……要算就算是我煦錦院的客人。”
阮沁陽是想說算是特聘顧問,但是不知道該怎麼把這個現代的詞彙,說得讓她們聽得懂,乾脆用了“客人”。
“縣主太瞧得上奴婢們,奴婢們怎麼擔得起縣主的客人。”
“你們是皇上御賜,自然擔得,如若不然你們隨我出門,一口一個奴婢,那不是叫旁人覺得將軍府不尊陛下。”
聽著姑娘還要把這幾個美人帶出門,海棠在一旁傻樂,總覺得那場景一定十足的惹眼好看,絲毫都沒有飯碗要被搶走的緊張感。
說通了三人,阮沁陽不打算先問她們京城的事情,而是叫來的周管事,問她附近還有哪兒有空置的住處。
三個美人面上不掩雀躍,她們做得決定沒錯,這二姑娘比阮晉崤惜花太多。
“二姑娘的院子是擴過了的,旁是大人的主院與書房,再過去就是前院,而另一側就是點睛閣,依山建的,大人說拿來給二姑娘賞景,僅有的幾間小屋也拆了,做成了空廳。”
而點睛閣再過去就是比較偏的位置了,這般還不如讓她們住原來的院子不搬。
桑娥她們緊張地看著阮沁陽,就聽她道:“那就在我的院子住下。”
她的這個新院子感覺起來比阮晉崤的還大一些,只是阮晉崤東西少,伺候的人也少,院子又跟書房相連,就顯得空大。
而她這個院子,碧紗櫥,暖閣,廂房……什麼的都齊全,更像是完整的主院,完全容納的了桑娥她們。
“我覺著你們聰明,才把你們留在我這處,若是你們幹了什麼不聰明的事,你們得知道我這人心眼不大,素來愛斤斤計較,別人欺我一寸,我就要逮機會壓他數尺。”
就像是讀心術似的,丹曇心裡剛冒出住在阮沁陽這兒,可以趁機討好阮晉崤的念頭,就聽到了阮沁陽的話。
阮沁陽的聲音軟綿如同夏日和風,但卻讓人質疑不了她話的真實度。
再者按著阮晉崤疼愛她的程度,她們就是僥倖在煦錦院勾搭了阮晉崤,大概阮晉崤也會穿上褲子不認人。
“縣主給了詩薇證明自己用處的機會,詩薇無論如何都不會犯傻。”
丹曇跟桑娥緊跟著保證。
阮沁陽輕眯著眼將三人打量了遍,點頭道:“對待有用的人我一向大方,你們也不必擔心跟著我落差太大,我大哥不一定有我大方。”
阮晉崤倒不是不大方,只是他很多事情沒概念,再者他的好東西一般都在她的私庫里存著,想賞人也賞不了什麼。
桑娥她們聞言,偷瞄了阮沁陽幾個大丫頭。
青葵打扮的還算素淨,但脖子上還是帶了塊水頭不錯的和田玉,而海棠頭上插著赤金簪子,耳朵帶著珍珠耳璫,手上還帶了鑲嵌寶石的鐲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