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信佛就是求個心安,自然越神奇越好。”
“你說的沒錯……”
“幾日不見,棲霞縣主依然英姿颯爽,是訂不了親事,乾脆破罐子破摔,改為憐香惜玉?”
臨鶴從側面的林子鑽出,見楚媏騎著馬湊在馬邊上說話,眼梢一挑。
聽這聲音,楚媏就知道是誰,哼了聲:“不必你操心。”
若不是阮沁陽,楚媏根本不想待在有臨鶴的地方,誰不好長相出眾的人,她家與臨家正好兩家相熟,她以前便想著跟臨鶴做朋友,然而就發現他對她沒什麼好語氣。
要是他對所有人這樣那就是他性格這般,但偏偏她見著,他對那些長相貌美的人,語氣溫柔,完全跟對她不是一個樣。
說來說去,不就是嫌她長得只算清秀。
“沁陽,外頭這位是臨家的公子。”
楚媏說完,見阮沁陽掀簾,臨鶴的神情果真柔下來了,憋不住冷哼了聲。
楚媏一直跟她說臨鶴,阮沁陽是好奇臨鶴長相的,性子什麼的,對她來說不是什麼大問題,總能有辦法教人潛移默化的改,就是改不了人長得足夠好,多看他的臉幾眼,也能心情舒暢。
所以未來夫婿,她抱著的想法是合眼緣最重要,最好是能一眼讓她驚艷,能叫她產生一輩子跟他過下去的念頭。
臨鶴長得的確不錯,面若敷粉,頭戴銀冠,風姿卓絕 但……楚媏似乎誇張了點。
臨鶴俊美是俊美,也有讓人過目難忘的資本,但不至於到楚媏口中的第一美男。至少鎮江的金珏栩能與他不相上下。
當然也有可能是她見過了金珏栩,對這類型美男有點免疫。
阮沁陽下了車,朝臨鶴微微頷首。
臨鶴原本以為楚媏是跟她那一群跟班在一起,對著阮沁陽,臨鶴溫文爾雅的多,仿佛剛剛毒舌楚媏的不是他,重新介紹了一遍自己:“剛剛出言無狀,還請姑娘不要介意。”
阮沁陽閉唇看向楚媏,意思很明顯,他無狀的不是她,道歉也不該是對她道歉。
楚媏見狀,對阮沁陽的感官又好了不少。
“我跟他經常這般說話,我娘與他娘相熟。”
楚媏朝阮沁陽解釋,餘光瞄見臨鶴欣賞地看著阮沁陽的臉,扯了扯唇,“臨鶴,我們一同上山?”
臨鶴自然點頭同意。
上山阮沁陽跟楚媏都是坐轎子,留臨鶴一人走路,到了佛寺,楚媏看見小沙彌在掃花瓣,這處並未種花,愣了愣看向臨鶴:“雅郡主也在?”
京城除了雅郡主,就沒人走到哪裡花瓣撒到哪裡。
臨鶴點頭,這才想起他下山是為了躲雅郡主,怎麼又跟楚媏她們上來了。
不過……臨鶴看向阮沁陽,恰好和風吹過,蝴蝶展翅竟在了她髮髻上的花上。
山間到了快晌午,都還有淡淡霧氣籠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