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她那麼漂亮還那麼愁嫁,楚媏本來沒求籤的意思,也躍躍欲試的求了根。
——雙眉不展幾多年,今日遇時別有天;桃李春深重爛漫,芙蓉秋景正鮮妍。
巧了,兩人的簽文一致。
一看就是上吉的簽,拿去解簽:“紅鸞星動,機緣巧至。才子佳人,勸君把握。”
阮沁陽:“恭喜媏姐姐。”
“同喜同喜。”
見阮沁陽笑得心滿意足,楚媏也眉眼帶笑。
/
求了簽,阮沁陽跟楚媏一同去看畫。
臨鶴久候多時,見著楚媏笑容滿面,見到他還露出了唇角的梨渦,輕咳了聲:“棲霞郡主笑得如此燦爛是求了好簽?”
“紅鸞星動,好事將近,你說是不是好簽。”
楚媏見他沒嘴毒,就回了他,本以為他會說聲恭喜,沒想到他“哦”了聲,就請著阮沁陽看畫,視線徹底沒往她的方向動過。
楚媏早就習慣了,摸了摸發上的簪子,也走上前看畫。
不得不說,臨鶴的畫受追捧是有緣由的,他的確有雙發現美的眼睛。
畫技巧奪天工,卻不爛俗賣弄技巧,畫中有意,靈氣逼人。
說他的畫寫實也寫實,只是同樣的山景,他與旁人看得角度不同,他的眼中的景傳到他手中的筆,畫出來物美的驚心動魄。
阮沁陽本來沒什麼興趣,但見了這些畫,卻是好奇能成為臨鶴畫中的畫魂該是什麼樣子。
阮沁陽不是游移不定的人,既然覺得有趣,就應下下來。
“只是今天不早,我們改日再約時間。”
“自然。”
達成心愿,臨鶴笑如春風拂面,精雕細琢的玉顏容光更盛,疊手行禮,十足的誠意。
/
看過臨鶴的畫,再去佛寺的後山賞景別有另種韻味,阮沁陽跟楚媏閒逛了會,楚媏看了看天色:“我二哥怎麼還不來,叫他過來接我們回去,他不會忘了?”
“煜亦不來,我送你與安平縣主回去。”
“你肯下山?”楚媏挑眉,雖然覺得臨鶴這不是為她,但還是覺得新奇,他不愛待家,畫起畫來經常把太佛寺當家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