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他的背影,楚媏撇撇嘴,她就知道他只想送阮沁陽,這都還沒到郡王府,面子都不做下就走了。
臨鶴走了,楚媏才察覺她二哥一直沉默。
“在都察院有人找你麻煩,還是遇到了什麼頭疼的案子,怎麼覺得你今日怪怪的?”
楚瑾搖頭,阮沁陽的模樣在腦中揮之不去,特別是那雙與他對視幾次的清亮眸子,熠熠生輝,在他腦海里發著光。
“你與阮姑娘怎麼想到去太佛寺?”
在路上聽到臨鶴要為阮沁陽作畫,她們上山難不成為得是臨鶴?
楚媏掃了眼二哥,這人怎麼越發越怪,她早上去的時候不問,現在都要到家了,問她為什麼去佛寺。
“自然是上山禮佛。”楚媏沒好氣地道。
楚瑾咳了聲,也覺得自己問得沒道理,但卻想多知道些關於阮沁陽的事。
“都做了些什麼事?”
去佛寺還能做什麼事,當然是拜佛吃齋菜,說到這個楚媏想起自己求得簽。
因為意頭好,她跟阮沁陽都買了抽到的簽。
楚媏拿了她的簽給楚瑾看,跟他說了簽文,“得催著娘給你找媳婦了,要不然有你擋著,長幼有序,我紅鸞星動也不能嫁。”
那麼想想,她跟阮沁陽真是相似,抽到一樣的簽文,也有一個擋在前面的哥哥。
而楚瑾聽到了阮沁陽也是一樣的簽文,心中小鹿猛跳了幾下,她抽到紅鸞星動的簽,就與他見了第一面,這多妙的緣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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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累嗎?”
多餘的人一走,阮晉崤轉身神色也柔了下來,“出門怎麼不與我說一聲,我好去接你。”
“路算平坦不怎麼累,”阮沁陽心情不錯,笑眯眯地道,“今早哥哥你沒走多久,媏姐姐突然叫我出門,來不及與你說,不過就是你在我也不會叫你接。”
阮晉崤忙成這般,早晨還不舒服,她自然不會想還叫他策馬出城,“你公務繁忙,而且不是還要接硯哥兒。”
說著,阮沁陽咧嘴把旁邊的硯哥兒抱了起來。
一抱,阮沁陽就“哎呦”叫了聲。
“怎麼一天不見,我家讀書人就胖了那麼多。”
“硯弟不是搖頭晃腦的讀書,就是站著不動的寫字,飯有吃得多,可不是要胖。”孫小胖與硯哥兒相處了幾天,學會了他一本正經的態度,此時皺著眉,嚴肅地跟阮沁陽討論硯哥兒的健康問題。
硯哥兒是讀書人,不愛與人爭吵,戳人短處,可此刻他真想掀開孫小胖的衣裳,讓他看看自己身上的肥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