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不少人找阮晉崤的缺點,今個就算明白了,他那縣主妹妹就是他的逆鱗。
“你這是什麼意思,她與我什麼不同,你看不起我?!”
在阮晉崤挑釁下,趙思葭哪裡還記得跟父王在馬車上說好的話,瞪著眼恨不得叫人把阮晉崤吊起來打,“我說我是恰好遇到就是恰好遇到,我與她無仇,好端端的幹嘛叫她跳池,再者她跳了嗎?你就來告狀!”
趙思葭眼珠子都要瞪出來的刁蠻樣,可跟她說得話完全不相配,她這個樣子,別說叫人跳池了,推人跳池都有可能。
“陛下,阮侍郎這般跟抹黑皇室有什麼區別,本王好好女兒,他當著文武百官的面言語侮辱,到底把皇家顏面擺了哪裡……”
岐王開口就把一切上升到了皇家顏面,明帝按了按眉心,看向阮晉崤,要說他是個沒腦子的他萬萬不信,所以他這樣子只有一個解釋,他心疼阮沁陽,不管什麼簡單的解決方式,只想護住他的沁陽,讓人曉得他的沁陽不能叫人欺辱。
果真,他才想完,就見阮晉崤掀袍跪下:“臣未抹黑皇室,臣只是想雅郡主與岐王給阮家一個交代,想到臣妹一個柔弱姑娘,因臣為她請封,進宮謝恩被雅郡主押著跳池,還推到在地受傷回家,臣……”
阮晉崤毫不隱藏眼中的煞氣,他恨不得殺了趙思葭,今日不行,他日他只會尋找機會,只要他活一日,岐王府就別想安寧。
“阮侍郎為人兄長,這般護家中妹妹,叫人動容,既然雅郡主覺得是事有誤會,不如將這事移交大理寺。”
明帝看著跪的兒子,他要是臣子,今日顯露那麼大的一個缺點,倒讓上位人放心用他,知道他的命門是什麼,怎麼能抓住他的脈絡。
但他卻是他想培養成的君王,今天他這樣不顧前後也不知道是好是錯。
明帝皺著眉頭:“思葭你老實說有沒有說謊,在宮中發生的事,朕不信誰還能在朕眼皮子底下隻手遮天,若是朕查出你有欺瞞,別怪朕不念情分,算你們岐王府欺君,愚弄朕之罪。”
不是雅郡主欺君,而是岐王府欺君。
雅郡主沒見過明帝這般發脾氣的樣子,到底是怕了這大場面,跪下低了頭不說話。
瞧她這個樣子,跟認了已沒兩樣。
內侍靠近明帝低語,聽聞東太后那兒的女官等在殿外,明帝眉頭皺得更深,還能不明白東太后這是來救場來了。
可惜她越是這般,他越不打算放過岐王府。
趙曜一直注意著明帝神色,見狀還是站出了頭。
想幫阮沁陽是一方面,另一方面趙思葭的計劃能進行的順利,其中也有他的推波助瀾,這事深究起來對他沒什麼好處。
“父皇,兒臣有事要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