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沁陽,是不是很疼……”
阮晉崤啞著聲,阮沁陽想到他為她擦拭傷口,頭上溢的汗珠,張著手沒推開他。
“包紮了就不疼了。”
感覺到阮晉崤抱著她腰的手臂越來越緊,阮沁陽覺得自己快喘不過氣,咳了咳:“哥哥,你再抱緊點,我大約真的要很疼了。”
阮晉崤猛地鬆手,漆黑的眸子盯著阮沁陽,看了半晌,又抱了上來。
“沁陽……”
沙啞的聲線要是男人味少一點,阮沁陽大概就會繼續讓他抱下去。
可惜他們兩個現在誰都不是孩子,抱來抱去太過奇怪。
阮沁陽用沒受傷的手嫌棄地推開了他,玩笑道:“疼得是我,受傷得是我,怎麼成了大哥難受求安慰。”
離開了妹妹香軟的懷抱,阮晉崤心頭被填滿的那塊又空了出來。
“誰傷了你?”
阮晉崤語氣淡淡,不急不緩,但阮沁陽能感覺到他壓抑的怒氣。
阮沁陽怕他提槍闖皇宮,搖頭:“回去再說。”
阮晉崤掀簾叫走,阮沁陽攔住了:“得等媏姐姐。”
感覺到阮晉崤身上的氣場又陰沉了一個度,阮沁陽原本心裡都是怒氣,此刻好了不少,不得不說在受了委屈之後,有家人那麼重視關懷的感覺實在太好。
“媏姐姐今日幫了我,哥哥記得代我跟她道謝。”
“嗯……”替妹妹給人道謝是理所當然,阮晉崤應了聲,頓了頓,“沁陽,我不喜她。”
對著妹妹清亮的水眸,阮晉崤認真道:“我知道父親的意思,也明白你與棲霞縣主關係不錯,但我對她無意。”
“哦。”
阮晉崤既然都那麼明確表示了,那就沒法子了。
“除去她,其他姑娘我也無意,婚事上沁陽你不必為我費心,我照顧好你就足夠。”
後頭一句阮晉崤低了聲,看著沁陽的眸子格外沉黑深邃,可惜沁陽沒注意到這些細節,就留意了阮晉崤說他對姑娘都無意。
阮沁陽眨眼:“哥哥對姑娘無意,可是要為我找個男嫂子?”
難不成她穿得不是言情,而是被掰彎的**。
阮晉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