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妹倆到了別院,已經討論到以後生幾個小孩。
阮沁陽覺得一對剛好,最好是一男一女,阮晉崤覺得太傷身體,一個就夠。
下了車,阮沁陽不禁覺得自己跟阮晉崤聊得太無厘頭,這種未來無聊的話題,也能聊一路。
“沁陽,我們在這兒。”
楚媏今日穿了身蜜合色細碎灑金縷桃花紋褙子,下著十六幅湘裙,頭戴和田玉如意紋頭面。
看著比以往多了幾分女兒家的溫柔。
她身邊是穿了身石青色銷金團花袍子的楚瑾,劍眉星目,比起他旁邊面如冠玉的臨鶴絲毫不差,另有一種青年的英氣。
至於許久不見的臨鶴,頭冠銀色鶴紋冠,手垂在兩側,看著像是傷已經好了差不多。
“臨鶴身體好了不少,想出來透透風就跟我們兄妹倆來了。”
楚媏還記得阮晉崤對臨鶴沒好臉色的事,特意說道。
“見過阮大人,安平縣主。”
“臨公子不必多禮。”
她對臨鶴沒什麼興趣,打了招呼,就沒與他搭話。
阮沁陽與阮晉崤本就惹人矚目,他們兄妹倆再跟臨鶴他們匯聚到了一起,一群人簡直就像是閃閃發光的星辰。
詩薇她們在西太后那裡過了明處,這次出行阮沁陽就毫不避諱地把她們帶在了身邊,美人奪目,卻搶不走阮沁陽的光華。
她與阮晉崤都是一身大紅袍,她穿得是紅緞金絲芙蓉滿開羽紗裙,阮晉崤是白底紅錦刻絲長袍。
旁人身上顏色濃厚,就會在首飾上減輕分量,以免太過招搖。
但阮沁陽偏偏不,眼下點了紅櫻,頭梳彩雲反綰髻,戴赤金底點翠花枝嵌紅寶石步搖。
與之相比,阮晉崤不過是鴉發紅衣,簡單不過,只是身上的冷峻氣勢,叫人無法忽略。
說來奇怪,臨鶴是京城第一個公子,往常他要是出現,眾人定先看他,這次卻是先看阮家兄妹,再看他和楚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