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叫章靜妙知道趙曜的想法,定要大喊一聲冤枉,她撮合他們還來不及,怎麼可能從中搗鬼。
阮沁陽並未回答這個問題,只是道:“四殿下,我哥哥還在等我。”
“安平是把思葭的錯處怪在了本殿身上?連幾句話都不願跟本殿說?”
趙曜一臉受傷,難以接受阮沁陽的排斥。
就是遲鈍如海棠也覺得趙曜太過了,他這話這神情,跟當眾示愛沒有兩樣。
“四殿下安心,安平明辨是非,再者我哥哥的確是在等我過去。”阮沁陽連客氣疏離的笑都沒了,退後半步站的離趙曜更遠了點。
她不知道章靜妙怎麼就不是四皇妃了,但對這個四皇妃的位置,她半點興趣都沒有。
阮沁陽的表現教趙曜生了幾分氣惱,他是人中龍鳳,以後大明的主人,這些女人卻一個二個對他避之不及,他難不成身上長瘡,散發惡臭不成。
“恰好相遇,本殿只不過是想與你說幾句話,你要是這般排斥,走就是了。”
阮沁陽欠身:“安平先行告退。”
見人真那麼走了,趙曜張唇愣了片刻,看著阮沁陽的背影,真想把她逮回來教訓一頓。
劉安看主子怒不可遏,安撫地道:“安平縣主說不定是以退為進。”
“本殿是傻子不成,以退為進還是避之不及都看不出來?!”
錘牆太疼,正好劉安送上門來,趙曜扇了他一掌,見順勢在地上滾了幾圈,那副窩囊的樣子沒叫他消氣,反而讓他氣的連踹了他幾腳。
旁人也不敢攔,只等趙曜停住,又是為他擦手又是拍鞋灰。
“阮沁陽,章靜妙……好得很,本殿願意嬌養她們,教她們無憂無慮在本殿的庇佑下渡日,大好的日子她們不要,躲著本殿,躲著本殿!”
趙曜怒極反笑,“本殿堂堂皇子怎有可能有得不到的東西,她們兩個一個都別想躲。”
這邊趙曜求之不得,氣惱不休,而他兄弟那邊則是陷入了難以說清的情緒。
阮晉崤不後悔親吻沁陽,他只是在想開了這個頭,就如同洪水泄閘,他的情緒更壓抑不住,他不在意世俗人的眼光,但是沁陽卻不一樣。
心裡想的付出了行動,他就想要更多,可他卻不願逼沁陽。
回去的路上,阮晉崤沒再坐馬車,而是換成了騎馬。
不過沒騎多久,就被阮沁陽硬叫了下來。
“臨公子墜馬的事情哥哥難不成忘了,你喝了酒,一個晃神從馬上摔下來怎麼辦?”
喝酒騎馬在阮沁陽看來就跟酒駕差不多,人不注意摔了,控制不了馬匹,又傷自己又傷旁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