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子既然說在家自省,我怕街上無意遇到。”
硯哥兒一鬆氣,小肚子就往下一垮,梅夫子倒沒說他什麼,為了給王夫子一個交代,所以讓他在家休息幾日。
而孫小胖卻被留在書院幾天,兩人做同樣的事,處罰卻不一樣,他隱約明白梅夫子的意思,只是有點擔心按照孫小胖的性子不准他回家,他會不會上房揭瓦,把夫子氣病。
“要不然我給你扎兩個辮子?”
阮沁陽彈了他腦門,看沁陽彎腰太累,阮晉崤直接抬手把硯哥兒抱起:“這個高度方便沁陽梳頭。”
硯哥兒發現自己就發了下愣,頭上就要多兩個辮子,嚇得往阮晉崤懷裡躲:“君子怎能做姑娘打扮。”
“誰說辮子只有姑娘能梳,聖人就是這般教你分辨男女?”
硯哥兒知道說不過二姐,埋在大哥的懷裡不起來。
一團肉球把阮晉崤的胸膛占滿,就剩小屁股撅在阮晉崤的胳膊上,阮沁陽戳了戳硯哥兒屁股。
“沁陽若是縮小點,我不抱硯哥兒,只抱沁陽。”
阮晉崤開口,柔柔地看著阮沁陽,就是不變小他也願意抱沁陽,省的她腳累,只是怕她不願。
“要是能縮小,那我就坐在大哥的肩上。”
阮沁陽想了下那個畫面,覺得還挺舒服,阮晉崤本來就高,她坐在他肩上,看到的世界高度都不一樣了。
“讓你騎。”
硯哥兒默默轉回了身子,總覺得雖然他窩在大哥的懷裡,但是卻像是多餘的一個,大哥只想著抱二姐。
“小心。”
阮晉崤拉住阮沁陽的胳膊往懷裡一扯,“別踩著石頭子。”
閨中貴女的繡鞋都是軟底,本身鞋子制的就不是為了走路,只是為了好看,鞋面綢緞也不厚,裙擺隱隱能看到腳型。
“還是上轎吧,別傷了腿。”阮晉崤眉頭輕攏,眼睛看向神情驚喜的趙曜。
陰魂不散。
“我就知道慧元師傅算的沒錯,你們孩子都有了,怎麼可能不是夫妻,你們定是夫妻假扮成兄妹,想氣死慧元師傅!”
不等趙曜上門,進層抓藥是小沙彌指著阮沁陽與阮晉崤道。
趙曜步子一頓,眼眸挑起,在一旁看戲。
硯哥兒一臉茫然,眼珠子轉動,看了看二姐,又看了看大哥,他什麼時候變成大哥與二姐的孩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