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搶走了他的清雅,他兒子的女人,如今也想搶走?!
“你們別想了!”明帝拍桌站起,情緒太過激動,捂唇猛咳,充滿怒氣的眼睛卻未曾從趙曜身上離開,“她已定了人家,秀外慧中,蕙質蘭心都與你無關。”
“父皇?”
趙曜怔愣,不明白如今的狀況,也不懂他父皇的脾氣從何而來。
“走吧,朕乏了。”
被趕出金鑾殿,趙曜還是一頭霧水,但他毫不遲疑的往皇后宮殿而去,雖不知父皇是因為什麼大發雷霆,但他卻感覺得到他將要遇到大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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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
阮沁陽困頓地眨了眨眼,看著榻邊朦朧的身影,還未伸手揉眼,鮫綃紗就覆蓋了上來,阮沁陽只能閉眼,感受阮晉崤的手指隔著帕子在她眼周按了一圈。
帕子剛撤,琺瑯茶盞就遞了上來,阮沁陽就著阮晉崤的手漱了口,看著阮晉崤的眼神帶著幾分無奈。
事態的發展完全出乎她的想像。
那日去書房找他之後,不知道觸動了他那條神經,他睡醒過後就來了煦錦院,寸步不離的守著她。
她要是覺得不合適,他就流露出“沁陽要拋棄我”的眼神,她就狠不下那個心。
但他做得也不算太過,只不過在府的時候就守著她,在她院子裡收拾了個房間處理公務,幸好她爹來將軍府見了她,另有事忙沒住在府邸,要不然看到這個狀況不知道該是什麼表情。
不是她爹不知道該是什麼表情,她自己也不知道該是什麼表情。
現在她哪裡還想著嫁給楚瑾,只是覺得怎麼才能讓阮晉崤能“正常一點”。
阮沁陽只是午歇,但外裳是褪了的,靠在枕上,阮沁陽抱著薄衾,看著坐在她榻邊不打算挪窩的阮晉崤,覺得他這就是在欺負她心軟。
知道她對他狠不下心,所以才這樣瞎纏著她。
她已經不想在跟他討論男女大防,反正說了他也當做聽不懂,他只知道只要她願意,她不嫌棄他,就沒人能阻止他們親近。
她真的好想對她大哥說,你能不能出門去交點朋友。
兩人目光相對,她在考慮楚瑾求親的事他不可能不曉得,他也不說這事,就是一副惶恐守著她,怕一睜眼她就溜了的態度。
她不知道阮晉崤對她到底是不是男女之情,但是她知道她要是叫他離她遠點,他大概就會瘋。
“大哥進宮,陛下有什麼事交代大哥去做?”
“陛下想對田家出手,打算以田國舅開刀,再以田家子弟為官不仁,私吞稅款,動搖田家根基。”
隱秘不過的事,阮沁陽問起,阮晉崤就詳細地說了出來。
“除去田家,皇上不打算放過皇后,此次進宮,陛下要我查皇后這些年謀害後宮妃嬪與皇嗣的證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