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阮大人情緒平復平日的溫文爾雅, 我就放心了。剛剛在巡城官那, 阮大人抽刀相逼, 打算以一敵百,不耐煩的模樣就像是變了一個人,我有所擔憂才跟了上來。”
楚瑾說完, 就見阮晉崤冰冷的視線掃向他, 楚瑾笑笑當做沒看到他眼中的煞氣。
他的確是故意開口, 他看不慣阮晉崤明明性格霸氣,氣勢凌人,卻在沁陽面前裝溫柔脆弱,若是他剛剛手微顫抖,刻意裝可憐博得沁陽憐憫,沁陽怎麼會讓他擁她。
楚瑾想完,越發覺得自己卑鄙可憐,既然嫉妒起男人做作討女人喜歡。
“抽刀動手了?”阮沁陽捕捉到了重點,仔細打量了阮晉崤一遍,“有沒有受傷,我帶著硯哥兒出來安撫學子才發現你把人都留給我了,你就帶了幾個人就與別人動手。”
阮沁陽聲音柔軟,就是發怒也帶著甜絲絲的味道。
阮晉崤嘴角揚起,握著妹妹的衣擺認錯。
瞧他這個樣子,阮沁陽就知道他的認錯只是嘴上認錯,要是再發生同樣事,他依然會把人留給她。
“在我心中,哥哥你的安危同樣重要,今日出事的不是硯哥兒是你,就是知道是險地,我也毫不猶豫的闖進去。”
阮沁陽頓了頓,“所以你要是覺得我的安危重要,首先就得照顧好自己。”
硯哥兒的事算是給她提了個醒,也不能太依賴看過的劇情,阮晉崤的身份皇后和田家都已經知道,他們會頻繁對他下手。
書本上是沒得逞,但現實里因為她跟硯哥兒這兩個累贅得逞了怎麼辦。
“哥哥答應沁陽,為了沁陽也不能把自己置於險地。”
阮沁陽點頭,說起來今天應該感謝楚瑾過來,阮沁陽抬眼卻發現楚瑾已經不在了,也不知道是什麼時候走得,一聲招呼都沒打。
“得下次備禮送到郡王府謝謝楚二哥……”阮沁陽想起才拒絕了別人,猶豫道,“就用哥哥你的名義替硯哥兒感謝。”
“好,都聽沁陽的。”
阮晉崤答應的乾脆利落,能膈應到肖想他沁陽的人,他自然樂此不疲。
孫小胖風寒沒到書院,不過聽到消息偷偷帶著家丁來救人,正好跟回返的阮沁陽他們碰到,阮沁陽覺得硯哥兒的狀態有小朋友陪著挺好,但聽到孫小胖咳個不停,還是把人送回了孫府。
“還是叫大哥陪著你。”阮沁陽拉起阮晉崤的衣擺讓硯哥兒抓在手裡,“大哥你給硯哥兒講幾個故事?”
阮晉崤點頭應允,吩咐下人找了本通俗簡單的故事,抱著硯哥兒低聲念了出來。
烏黑濃密的睫毛低垂,低沉磁性的聲音猶如音色厚重的樂器。
硯哥兒驚嚇過度,本來就是一直強撐著鎮定,被大哥抱了一會兒就困了,伴著阮晉崤的聲音,小胖臉上的眼睛要閉不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