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對大哥來說二姐就是他心中最甜的食物。
硯哥兒覺得自己腦子轉的很快,卻不知阮沁陽現在想捂住他的嘴巴,這說得都是什麼亂七八糟的。
若是平時說說無礙,因為曉得他是年紀小,但當做西太后的面,卻不知她聽到這些會不會多想。
西太后笑眯眯,神情看不出其他,只是揉了揉硯哥兒的頭:“你這個小機靈鬼。”
硯哥兒臉紅笑了笑:“太后為什麼光誇我。”
“自然是喜歡你才誇你,你大哥也很喜歡你吧?”
硯哥兒用力點頭,他大哥自然喜歡他:“不過大哥更喜歡二姐,他們是第一好,我排第二。”
阮沁陽:“……”
她已經不知道該說什麼了,平日裡她想讓硯哥兒孩子氣一點,他非要裝小大人,而現在卻孩子氣的不行,真把西太后當做親昵不過的親人。
不過……瞧著硯哥兒笑的開懷的靠在西太后的邊上,不見了之前的陰霾,阮沁陽心中嘆了口氣,隨他說好了。
西太后喜愛硯哥兒,硯哥兒困了也沒叫他去別屋,而是把他安置到了內室,親自照顧他休息。
“你回屋子休息一會,覺得少了什麼就來吩咐蘇嬤嬤準備,這幾天累著你了。”
阮沁陽掃了眼硯哥兒,見他睡得肉臉紅撲撲:“勞煩太后娘娘費神,沁陽真不知道說什麼才好。”
“那就什麼都不必說,哀家說了你與哀家不必那麼生疏,哀家喜歡你、喜歡硯哥兒,你們都是好孩子。”
阮沁陽長得妍麗,笑起來更是如同五月牡丹盛放,西太后觸到她臉上燦爛的笑容,心中一暖,那麼好看的孩子跟她家乖孫不知道會生下什麼漂亮孩子。
等到阮沁陽走了,蘇嬤嬤看著親自為硯哥兒打扇的西太后,小聲地道:“太后對阮小公子那麼好,是不是因為慧元大師的話?”
謠言傳出來,不止說阮晉崤和阮沁陽有夫妻相,還說慧元大師誤認了硯哥兒是兩人的孩子。
這話細究,倒不是慧元大師說得,而是他座下的小沙彌信口胡謅,但成了謠言,人們天天念叨,就變得似模似樣。
西太后瞧著硯哥兒的睡顏:“都說外甥肖舅,說不定哀家的曾孫就長成硯哥兒這般。”
“那可是好相貌。”
“自然,兩個人都是人中龍鳳,生出來的孩子怎可能差。”西太后護短,現在在她心中阮晉崤與阮沁陽都是頂頂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