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兄妹的戀情可不是你情我願就可以,這要是讓外人曉得,吐沫腥子就能淹沒阮家,她不想讓自家主子受那樣的委屈。
“他說想要吻我,我才跑了。”
阮沁陽說完,青葵的心仿佛被掛在了萬丈懸崖邊上,張著嘴喘了幾下才找到自己的聲音:“姑娘,姑娘,大爺怎麼能這般,他怎麼能迫你……”
見青葵無力跪在塌下,雙眼含淚,仿佛她已經被阮晉崤糟蹋了。
阮沁陽本來心情還有些複雜,見狀思維發散,反而沒那麼擰著。
“我與他不是親生兄妹,不同爹也不同娘。”
阮沁陽輕鬆說出來,就見青葵瞪大了眼,眼眶裡的淚珠落下,看著也不悽慘可憐,反而覺得傻氣的可樂,有幾分海棠傻丫頭的神采。
青葵喘了幾口氣,瞧著主子不像是開玩笑,邊哭邊笑:“那真是太好了……是奴婢誤會了大爺,奴婢太傻,怎麼會覺得主子會做出格的事,這般真是太好了。”
青葵又哭又笑,臉跟個花貓似的,阮沁陽感染不了她的喜氣,又道:“這怎麼就好了,他不是我親大哥?與我沒有血脈聯繫,他說要吻我怎麼就不出格了?”
“這……”
青葵腦子頓住,覺得主子說得也是,不管是什麼關係,還未娶主子,就提出要親主子,怎麼都是不對的。
青葵吶吶:“大爺跟姑娘自小一起長大,感情深厚,恐怕是知道了身世乍喜,沒了分寸才逾越了,姑娘別生氣。”
阮沁陽沒生氣,倒是長嘆了口氣。
“我與他自小兄妹相稱,我把他當做親兄長,他也說把我當做永遠的妹妹,現在卻又這樣,你難不成覺得是對的?”
她沒把這事跟海棠說,而是跟青葵說,是因為她知道青葵的性子沉穩,思考更有邏輯,也更理智。若是跟海棠說,她現在大概已經跳起來,叫她快些嫁給阮晉崤。
“可這般,姑娘就能受大爺一輩子的照顧。”比起阮晉崤,青葵自然是更站在自家小姐這一邊,可從主子這邊思考,她也覺得這是好事一件,“奴婢覺著不會有人像是大爺這般對姑娘好了。”
“那會不會是你見的外男太少?”阮沁陽挑眉反問。
青葵啞然,反正她家姑娘想否認一件事的時候,誰也說不過她。
阮沁陽也沒為難她:“你洗把臉下去休息。”而她一個人慢慢煩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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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中靜謐被腳步聲打破,西太后本在榻上數佛珠靜思,聽到動靜就睜開了眼。
“可是打聽到怎麼回事?快說來給哀家聽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