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過來,我們一起練字?”
硯哥兒眼眸一亮:“練完了讓大哥進來給二姐揉手。”
阮沁陽:“……你去外頭跟他一起罰站吧。”
既然那麼喜歡阮晉崤,乾脆他們待在一塊好了。硯哥兒猶猶豫豫,瞧了瞧二姐,又瞧了瞧外面的日頭,想著要是有他陪著,二姐應該會容易心疼,就邁著小胖腿跑了出去。
阮沁陽瞧著,呲了呲牙。
阮晉崤一個人站著別人就覺得她強勢了,再加上一個小胖糰子,還真顯得她是心硬的惡人。
“姑娘,要不然奴婢找幾個人請大爺離開?”青葵艱難地道。
“你要是能把他請走就好了。”阮晉崤下定決心要做的事,就沒見過誰能撼動。
“叫他們進來吧,我與他好好聊聊。”
阮沁陽咬牙不甘。
畢竟是阮晉崤的地盤,這宮裡的主子都是阮晉崤的親人,她做的太過,連累的還是阮家人。
聽到姑娘想通,青葵克制住臉上的喜意:“姑娘別發脾氣,好好說。”
“他不說些亂七八糟的,我沒事發什麼脾氣。”
阮晉崤牽著硯哥兒進來,兩個人委委屈屈,就像是被母老虎掃地出門的父子倆。
阮沁陽搖頭打散腦海中這奇怪的念頭,打發硯哥兒去內屋休息,把阮晉崤留了下來。
今個阮晉崤穿的是件深藍色的衣裳,如墨色襯著他的氣勢有幾分冷清,除此之外,阮沁陽的目光滑過他的面部。
就像是叫硯哥兒說准似的,阮晉崤皮膚不知道什麼時候變得那麼嬌弱,就那麼幾天竟然真曬黑了。
從戰場回來養的有幾分白淨的麵皮又隱隱散著健康的小麥色澤。
不過也不醜就是了,反而叫人覺他五官更為深邃,英俊的極具侵占性。
掃到他脖間的汗,阮沁陽抿了抿唇:“你要不要去換身衣裳,擦了汗再來跟我說話。”
“半個時辰之後我還要去當值。”
阮晉崤從懷中拿出帕子擦了擦汗,阮沁陽眼尖看出了他那張帕子是姑娘用的,而且花樣你與她之前用的一樣。
“你這帕子是我的?”
阮晉崤點頭:“你落下我拿來用了。”
阮晉崤一進門就規規矩矩的坐在椅凳上,阮沁陽本來以為他是想明白了,不在想那些烏煙瘴氣的事,可聽他這話她就蹙起了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