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劉大人過來,說哀家病迷糊了,想讓他替哀家監督女官,寫封懿旨出來。”
田氏眼淚汪汪,應聲去辦。
東太后的動靜傳到御書房,明帝看向下坐的阮晉崤:“崤兒如何看?”
明帝開口發現兒子並無回應,仔細瞧他,就發現他看著與平日無異,氣勢懾人,但雙眼無神,似乎在走神發呆。
不過他回神的也快,明帝看了他幾眼,他便抬眸與他對視,神情鎮定淡然,仿佛跑神是明帝的錯覺。
“可是與沁兒吵嘴,父皇還從未見過你在正事上這般不專注過。”
明帝語氣有幾分打趣,他從西太后那兒聽到阮晉崤這會是“纏郎”階段,一方面覺得這些小兒女的事不該管,另一方面又好奇他這個知道身世都冷靜自若的兒子,在面對男女之情上是什麼態度。
明帝掃過阮晉崤手上包著傷口:“可是太急進了,沁兒生了你的氣。”
“這傷是兒臣自己不小心傷的,與沁陽無關。”
“父皇也是從你這般年紀過來,雖然父皇護你為眼珠子,但小兒女感情這回事,就算是沁兒所傷,父皇也不會怪她。”
別戳穿了想法,阮晉崤也不尷尬:“教父皇擔心了。”
頓了頓,阮晉崤面對明帝好奇的目光,與他說了進度,“不算急進,如同行軍打仗,一鼓作氣,再而衰三而竭。沁陽的性子柔軟,兒臣得強硬的告訴她立場,快快的逼她做出選擇。”
激起她的小脾氣,總是能哄好,能讓他們更親近,但要不然時間久了,她冷靜下來,把感情分門別類,就會把他推遠。
她太滿意如今生活的狀態,給她冷靜的機會,她只會想著保持現狀,不想為他做出改變。
因為她知曉,他就是再強硬,也捨不得逼她,捨不得教她痛苦難熬。
道理他都想得通透,但卻還是忍不住心慌意亂。
想拿一條鎖鏈鎖在他跟沁陽之間,她一動他就能聽到聲響,他時時都能瞧見她,撫平心中的慌亂。
可在想鐵鏈或許是不夠的,要想在榻上那般把她擁入懷裡,狠狠的吮吸她的甜蜜,他心中的那隻野獸才能平靜的進入牢籠,自願被關押起來。
阮晉崤想事情神情沒有過多的變化,可就是那點與平日不同的神色也讓明帝哈哈大笑起來。
“父皇最初還想著你對沁兒是兄妹之情,不一定高興父皇把沁兒賜婚給你,沒想到沁兒就是你的心頭寶,心肝肉,能讓你這個冰石頭能有人間煙火的味道。”
明帝調侃了阮晉崤一陣,說著都有些想宣阮沁陽過來,看看小兒女們的眉眼官司。
打破明帝惡趣味的是暗衛來報,皇后有動作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