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板子的宮人一定是用了全力的,阮晉崤自小練武筋骨好,但被背卻被打腫到整面凸起,淤血有些困在肌膚之中,有些破了皮沾了水,傷口發白,靠里處又紅又腫還有絲絲血跡。
而且這個樣子一看就是沒上過藥的。
“你怎麼就肯定我會來。”阮沁陽看著觸目驚心的傷口,腿有點軟,但又想到了其他的問題,皺了皺眉,她不喜歡這般被阮晉崤吃得死死的感覺。
“今日不來明日可能會來了,不然還有後日,只要有可能我總會等。”
“阮晉崤,你不覺得這般,我就是跟你在一起了,也是可憐憐憫你。”
阮晉崤轉過身,直勾勾地瞧著沁陽,像是想瞧到她心底去:“我不在意是不是憐憫,我只在意沁陽你願不願。”
那這是愛嗎?
雖然阮晉崤對她身體的欲/望簡單直接,但阮沁陽依然還是之前那個想法,阮晉崤是不是沒弄清楚他對她是不是男女之情的喜歡,而只是慣性的占有欲。
這份占有欲,讓他產生想更深層的占有,而不是男女之間喜歡到愛的過渡……
不過這話她是不敢對阮晉崤說的,上次她說了他對她不是男女之情,他就把她壓在榻上又摸又吻,說要跟她“歡好”,這次他上衣不在,她又剛洗好澡,那不是更方便。
再者她也不是很明白,阮晉崤這種想深層次占有的欲/望跟男愛女人產生欲/望需求有什麼差別。
“你真的不在意?”阮沁陽眉頭微挑,“就算我心中有別的男人,但礙於你的身份,害怕你報復阮家跟你在一起,你也不在意?”
阮沁陽問完,就知道阮晉崤是絕對在意的。她不過說個假設,他神態就寒了,眼裡壓抑著戾氣,如果她說了心裡的男人是誰,估計他這會就要衝出去把人給剁了。
“除了心裡有別的男人,我要是大著肚子呢,懷著別的男人的孩子,但懷了之後覺得還是你更疼人,也覺得跟你相處更自在,你介意我肚子裡的孩子嗎?”
阮沁陽越假設越來勁,摸著肚子,像是裡面真有了孩子。
阮晉崤低眸:“沁陽……”
未說的話淹沒在兩人的唇齒中,阮晉崤摟著沁陽,抬高了她的下頜,用力地吻了上去。
就像是發泄他的怒氣與慌亂,這個吻極深。
阮晉崤舌尖長驅直入,舔弄沁陽口中柔軟的小舌,吮吸她的滋味,勾她的舌尖陪他一起起舞。
阮沁陽的雙手扶在阮晉崤胳膊上,就是這樣也覺得有些站不穩,阮晉崤察覺,直接把她揉入懷中,叫她緊緊依附著他。
阮晉崤激動地雙眸通紅,全身都在微微發顫,阮沁陽沒咬他,他倒是忍不住咬了妹妹的舌尖一口,感覺她吃疼內收,又追上去小心吮吸安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