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男子,二姐怎麼能給我上花鈿。”
阮沁陽挑眉:“喲,你還知道叫花鈿。”
硯哥兒扭過身體,背對二姐。
看著他的肉墩肉墩的背影,阮沁陽:“要不我給你編幾個辮子。”
硯哥兒默默又把身子扭了回來,只是圓滾滾的眼神有點像是被折騰的無奈的小奶狗。
“二姐老是不正經,以後正經事我都跟父親商量。”
硯哥兒說完,就見二姐捂住了胸口,像是被他的話刺傷不輕,硯哥兒的眼睛除了無奈還有絕望了:“……二姐,硯兒胡亂說的。”
阮沁陽不再逗他:“既然是新主母進門,我們自然要回去……家畢竟不在京城,你好好去跟孫家公子道個別,說不定不回京城了。”
“不,”硯哥兒咳了兩聲,“我還要回京城求學,二姐自然要是陪我回來的。”
“我一個閨閣女子,你也好意思讓我到處跑。”
硯哥兒紅著臉點頭。要是二姐不回來,大哥一定會急瘋了,他還等著他們生一個像他的外甥。
阮沁陽把想法跟阮侯爺一說,阮侯爺也決定先回鎮江成親,雖然他提出延遲婚期,武家人也會答應,但既然好日子是訂好的,再加上如今清算田家,也沒太多他的事。
“那咱們提前回去?”阮侯爺小心地覷女兒的表情。
阮沁陽覺著好笑,在京城她爹怕她多見阮晉崤,還給門房下了死命令,如今能離開京城回去,他又怕她不高興。
“提前回去布置自然是好的,父親去跟陛下請辭,我也去趟郡王府,跟媏姐姐告辭。”
她在京城從楚媏那裡得到的照顧最多,怎麼也得親自去告別。
“沁兒等等爹,到時候爹陪你去延平郡王府。”
阮侯爺想到楚瑾那小子,心裡有些惴惴,他家女兒見了趙曜,就能利落的回鎮江,要是見了楚瑾,心情又鬧什麼彆扭怎麼辦。
阮沁陽沒想那麼多,到了延平郡王府,郡王妃對她態度溫和,看著延平王朝她爹翻白眼,心中還道兩人感情好。
“怎麼就回去了?”
這些日子事多,楚媏不好隨意的找阮沁陽,此刻剛見面就聽著她要回鎮江,驚訝地站了起來,“阮晉崤能樂意?”
阮沁陽無奈地看著楚媏。
“哦,不對。應該叫大殿下。”
阮沁陽看她,她就睇著眼看阮沁陽,兩人互不相讓的使眼色,最後阮沁陽敗下陣:“你就不覺著奇怪嘛?我跟他的身份突然就那麼不一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