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以後的事了。”阮沁陽不想想那麼遠,要是顧忌來顧忌去,那不如乾脆叫她爹別娶了,“不說我家了,你呢?我聽說這些日子臨公子經常與你一同出門。”
楚媏瞪大了眼:“你聽誰說的?”
“看來是確有此事了。”
阮沁陽本來是聽到了些謠言,但心中不確定,看著楚媏的樣子就明白了。
“你們……?”
“你別想多了,他不知道答應了我二哥什麼,最近經常帶我出門,但都是給我說京城適齡的公子哥,對了,最近京城的已經說完了,開始跟我說離京城車程一日之內地方的世家公子。”
楚媏的白眼往頭頂上翻,她爹娘都沒臨鶴那麼關心她的終身大事。
阮沁陽聽完,啞然許久才找回了聲音。她的想法裡,臨鶴是對楚媏有意思的,但臨鶴這舉動就讓人看不懂了,難不成他們搞藝術的腦筋迴路都比較獨特一點。
“臨公子既然費心,你就沒見到幾個合眼的?”
“倒是有幾個我覺得不錯,臨鶴還特意帶我見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他跟在我身邊,我總覺得奇怪,感覺他不像是幫我找夫婿,像是給自己找,那股挑剔的勁。”
提起臨鶴,楚媏就有許多苦水要說,跟她親人說,她親人一定說是為她好,跟其他的朋友說一定會說她炫耀,估計也就阮沁陽能理解她了。
“他怎麼挑剔了?”
“就是用清高絕塵的目光瞅著人家,懂文的他就要跟人以文會友,把人數落的一文不值;懂武的他就說人頭腦簡單,容易花花腸子,去查人家有沒有通房侍妾,去不去秦樓楚館。”楚媏越說越覺得面色越苦,她本來還挺想嫁人的,被臨鶴弄得已經不想嫁了,現在家裡當老姑娘。
“臨公子真是……”阮沁陽一時想不出形容詞,在她看來臨鶴有點像是開屏的公孔雀,楚媏頭朝哪邊,他就堵在前頭翹尾巴開屏,但是他偏偏又不打算娶楚媏。
“京城有臨鶴公子,我們鎮江也有一位金公子,品性都是頂好,容貌更是昳麗,臨公子給你介紹過他沒有?”
阮沁陽說完,楚媏就錘了桌子站起來:“好個臨鶴,他跟我說鎮江公子的時候根本沒說過姓金的,他個混蛋是不是直接把他覺得我配不上的直接扣下了,不讓我選!”
楚媏越想越是那麼一回事:“你什麼時候回鎮江,我要跟你去小住一段時間,這京城沒法待了。”
對上楚媏氣憤的眼神,阮沁陽頓時感覺到自己好像捅了馬蜂窩,但是她不覺得愧疚臨鶴,反而覺得有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