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媏趴在窗台:“謝謝表公子了。”
車窗兩個女人,一個妍麗如畫又媚又嬌,一個天真爛漫矜貴秀麗,不止邱厘,外頭路過的人都有些移不開目光。
阮沁陽是有主了的,臉上就像是寫了“阮晉崤專屬”,給她容貌打了折扣,那麼一看楚媏更怎麼看怎麼好。
取了雪花奶酥,阮沁陽若有所思的往後瞧了眼,後頭馬車的阮姀眼神失落,而她看著的位置好像是邱厘。
拆了食袋,楚媏取了奶酥往硯哥兒嘴裡塞了一口。
硯哥兒吃完,認真道:“我們要去武家做客,路上還是少吃小食,以免弄髒儀容,”
說完,阮沁陽手上那顆又遞到了他的唇邊,硯哥兒:“……”若是他吃了媏姐的,沒吃二姐的,那一定會吃不了兜著走。
“你家表哥倒是周到,估計是打聽了我們會今天去武家,特意在路上堵著。”楚媏又不傻,自然看得出他的刻意。
阮沁陽想了想,湊在她耳邊,把剛剛看到阮姀的異常說了。
楚媏倒是不覺得太驚訝,這種男人估計見著哪個姑娘有利可圖就會湊上去。
湊近阮沁陽的耳畔,楚媏道:“你真不打算管你那個庶妹。”
“……馬車就我們三人也要說悄悄話嗎?”
硯哥兒抬著頭幽怨地看著兩個姐姐,既然要排擠他,又被他叫上來幹嘛。
楚媏乾笑,往硯哥兒嘴裡塞口奶酥:“硯哥兒乖哦。”
阮沁陽看著他幽怨的包子臉,伸手捏了捏,故意繼續跟楚媏說悄悄話。
他想大哥了,嗚嗚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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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武家,來接的武氏的大嫂,是個膚白富態看著好相處的女人。
見著他們,一人塞了一隻刻成金豬模樣的小玩意,胖乎乎的憨態可掬,楚媏也沒漏下。
及笄後,很少還把姑娘當做小孩子對待,楚媏看著武家大夫人笑眯眯的溫和模樣,側著頭小聲朝阮沁陽道:“這武家看起來不錯。”
阮沁陽斜眼,好歹也是個縣主,竟然就被只小金豬收買了。
硯哥兒無意又瞧見她們說悄悄話了,輕咳了聲。
“硯哥兒可是喉嚨不舒服,患了風寒?”武大夫人道,說著就要把他抱起來。
硯哥兒臉紅地搖了搖頭:“無礙,我只是咳一聲。”
阮沁陽還能不明白他,捂唇輕笑,硯哥兒聽在耳里,臉紅的像是熟透的番茄。
武氏住的院子已經全換成了紅色的緞帶,喜字還沒貼出來,但一片喜氣洋洋。
武氏還是姑娘髮髻,但是透著阮沁陽與楚媏她們都沒有的溫潤氣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