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雪真扯了扯黎韻霏的衣擺:“嫂嫂可否陪我去更衣?”
黎韻霏有些不甘願,但還是與她走了,不過走到沒人的地方,黎韻霏就道:“阮沁陽看著都外強中乾了,你拉我走做什麼!難不成她真把我送到官府,我又不是沒身份的人。”
聽到黎韻霏說阮沁陽外強中乾,魏雪真就覺得好笑:“你怕是還不算太清楚她的性格,她說造謠,那她就能拉著阮晉崤帶這官兵到你面前說你造謠。”
魏雪真磨牙,“你又不是不知道阮晉崤多寶貝她,在阮晉崤眼中可不分男女,只有阮沁陽討不討厭。”
若是阮沁陽不喜歡,女人他也照處理不誤,那顆憐香惜玉的心全給了阮沁陽。簡直就像是阮沁陽樣的家犬,阮沁陽叫他咬誰他就咬誰。
“他現在可是皇子,就不怕影響他的名聲。”
魏雪真搖頭:“能把全鎮江的世家公子都打一頓的人,我不覺得他現在會變到哪裡去。”
黎韻霏不甘,拖拖拉拉不想回席上,不過等她過去,沒想著阮沁陽倒是先走了。
這事傳到男賓那裡,就成了魏少夫人咄咄逼人,做夫人的,把主人家小姑娘給氣走了。
阮侯爺臉色微變,硯哥兒直接放了筷子。
孫小胖噘嘴,童言童語:“可是有人上門在沁陽姐姐家欺負沁陽姐姐。”
魏伯彥面上難看,本就不滿意黎韻霏這個妻子,如今更覺得跟她生活在一起難捱。
-
離了席宴,阮沁陽有立刻策馬去京城的衝動,人也走到了馬棚,不過沒停留多久還是倒回了阮姀的院子。
阮姀被禁足在屋裡,外頭兩個體壯的婆子守著,她的那些貼身丫頭都被關到了別的屋子,等候審問處置。
還沒進屋,阮沁陽就聽到了哽咽的哭聲。
守門的婆子道:“哭了有一會了,怎麼勸都勸不聽,可要讓人給她淨個面,大姑娘再進去?”
“不必麻煩。”
屋裡帳幔全都放下來了,聽到有人進屋,阮姀的哭聲頓了頓,像是咬緊了唇只剩下哽咽。
瞧見是阮沁陽,阮姀低著頭,叫了聲大姐。
“你為什麼要幫邱厘?”阮沁陽撿了張凳子坐下,觸到阮姀絕望的目光,晃了下神,“你最近可做了什麼夢?”
知道章家頻繁打聽阮姀,章靜妙可能是重生的,或者跟她一樣知道書中內容和走向。
她以前沒想過,現在卻有了個念頭,既然章靜妙能重生,那是不是還有別人能知道所謂的“上一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