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晉崤想著阮沁陽的護短性子, 不知她會不會為阮侯爺抱不平。
阮沁陽搖頭:“有什麼可厭惡的, 我爹之前才跟我說了, 不管侯府主母是誰,他心中我娘都是最重的那個。”
當事人都能想清楚想明白的事情, 她一個局外人摻和什麼。
再者想想他們算是合適不過, 兩人心中都有人,格外的公平。她爹之前應該是不滿過, 男人和女人不同,心中可以塞許多女人,甚至可以身體和心分離, 心塞著心愛的女人, 去睡別的女人開枝散葉。
但女人如他們一般, 心裡有人他們就覺得不高興了。
不過她爹還算好的, 清醒的算是快, 這次拒絕了那位明夫人,只是不知道以後日子久了,能不能拒絕什麼周夫人李夫人。
“阮晉崤, 你有沒有辦法心中想著我, 但可以睡別的女人?”
阮沁陽瞅著抱著她的男人, 想到一個嚴肅的問題,“你之前掃匪,還有之後去軍營,有沒有睡過女人。”
她一直是覺得他沒睡的,甚至都沒開葷,但是誰知道是不是她看錯了。
“想著你自然只想睡你,沁陽你知我與許多男人都不同,你多注視我一刻,就能讓我歡喜雀躍,對象不是你,我對男歡女愛並不感興趣。”
阮晉崤說完頓了頓,似乎在思索阮沁陽第二個問題,“營中有軍妓,我無興趣,手下有給我送過男人,我也覺得無趣。”
“我只是昨日睡過你。”
阮沁陽捏住了阮晉崤的嘴巴:“你分明知道我說的睡不是我們昨晚那種。”
阮晉崤唇瓣含住了阮沁陽的指尖,舌尖在上轉了一圈:“那該怎麼睡?”
阮晉崤目光灼灼,很想現在就實踐一下。
阮沁陽:“……”
阮晉崤大概就是這個時代中男人的異類。
把阮晉崤轟遠了,阮沁陽去找了武氏,把家中名冊都交予了她,加上各類牌子帳目,整整一箱籠。
武氏知道阮沁陽不會在這事上卡她,不過見她那麼信任她,還是十分高興。
“東西都在這裡,幾個管事媽媽我也叫來了,夫人有疑問只管問,這一切東西都得對接妥當了,不然下頭的人趁機鑽空子,都不知怎麼去抓。”
阮沁陽留有餘地,這府裡面的老人不是阮侯爺的,就是她培養出來的,畢竟以後硯哥兒還在府中,武氏明道理就會換幾個就算,若是她打算全都換了,那她就是嫁了手也會往侯府伸。
武氏把管事媽媽叫上前問話,阮沁陽見她句句都問到點之上,像是早有準備,心裏面點了點頭。
“這般說不知道有沒有為難夫人,我二妹也到了該嫁人的年紀,若是夫人能把她帶在身邊多看顧幾分,教她幾分中饋是最好。”
